對於這種血跡,張隊長並不陌生。
準確的,在座的各個幾個人,除了秦所長,其他人都並不陌生。
就像我們拿著一塊石頭,打擊水麵的時候,一定會有水花濺落。
同樣的道理。
當工具打擊我們的頭部,因為頭部的皮膚組織非常的致密,血管非常的豐富。
所以,血管斷裂出血量很大,血液回濺出去,停留在斧頭的夾縫處。
血跡位於這個部位,基本上能夠明,血跡不是使用者意外出血造成的。
而是作為一把殺人工具,打擊死者身體形成的。
最後,姝寧法醫總結道:“單從血跡的分布來看,我個人還是比較傾向吳畏同學的觀點。”
“斧頭就是打擊李豔頭部的作案工具。”
張隊長點點頭道:“辛苦了。”
掛斷電話之後,張隊長看著吳畏道:“吳畏兄弟,這一次你又立功了。”
李笑著道:“大哥!還有我呀。”
“這是我和吳畏兄弟兩個人一起在現場發現的。”
吳畏轉頭笑著道:“李哥的不錯,這是我們兩個發現的作案工具,如果要是立功的話,李哥也是有一份。”
聽到這句話,李臉上露出了笑容。
畢竟他上班這麼多年來,能夠通過現場的痕跡物證立功,還沒有過。
關鍵,這一次自己全程參與,汗流浹背,付出了很多辛苦。
這一次的成功,李是沒有想到的。
要不是吳畏的一再的堅持,他估計早都放棄了。
想到這裡,李抬手拍了拍了吳畏的肩膀。
“吳畏兄弟,謝謝你!”
“如果這次我立功了,我一定拿出1\/2的獎金請你吃飯。”
張隊長笑一笑道:“李,什麼時候也這麼大方了呀?”
“如果要是三等功,那就是5000塊獎金。”
“2500塊?你們兩個吃飯。是不是顯得太奢侈了?”
“我看到時候,把我們隊上的人都喊在一起去吃飯。”
“一起吃?兩個三等功,恐怕都不夠吃呀。”
“嗬嗬,開玩笑的。”
張隊長道:“如果這個案子破了,我親自掏腰包,請大家吃一頓,畢竟大家都這麼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