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林東二話不,放下手中的砌牆工具,快速奔跑。
“站住。”
“站住。”
張隊長急忙大聲嗬斥道。
但是,他依然快速的往前逃跑。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一起狂奔。
不過,吳畏顯然的體力更好。
他的速度非常快,步快跑。
很快拉開了與張隊長、秦所長、李之間的距離。
而且,距離林東越來越近。
在最後距離將近有兩米的時候,吳畏奮起一跳,瞬間把林東乒在地上。
一陣悶響之後,林東發出了慘痛的嗷嗷聲。
隨即,他的鼻腔裡有大量的鼻血流出來。
一個鎖喉,狠狠的把他鎖住。
“老實點。”
這個時候,張隊長,秦處長以及李也紛紛跑了過來。
不過,他們每個人都是氣喘籲籲,看起來像丟掉半條命似的。
相對於他們,秦所長體力最好。
畢竟,他常年在一線奮鬥,遇到這種情況也比較多。
他迅速的拿出手銬,將林東的雙手腕死死的銬住。
緊接著,他們兩個把林東扶起來。
秦所看了一眼吳畏,道:“兄弟,你這速度真的是飛毛腿一樣,真的是趕不上啊。”
吳畏笑了笑,道:“如果在遲一點,估計這子就翻牆逃跑了。”
林東被抓之後,大聲嚷嚷。
他:“你們想乾什麼?我要舉報你們。”
“你們要賠我醫藥費,還把我鼻子弄出血了。”
張隊長嚴厲的道:“乾什麼?你心裡沒鬼會跑?”
“你不追我,能跑嗎?”
“少廢話!”
10分鐘之後,派出所的審訊室內。
林東被銬在審訊椅子上,他麵前的衣服上有很多血跡。
不過,這個時候鼻腔出血已經停止了。
坐在對麵的人是秦所長和張隊長。
一個是刑偵隊的隊長。
一個是派出所所長。
可謂是強強聯合。
當然,之所以這樣的組合,主要是因為秦所長對於當時的情況比較熟悉,來到審訊室可以配合張隊長。
張隊長開口:“你應該知道我今為什麼要把你抓過來,請你老實配合我們。”
林東不以為然。
“怎麼?警察的開場白都是這樣嗎?“
”我過我要投訴你。”
秦所長道:“投訴隨時可以,不過你曾經乾了好事,現在已經被我們知道了。”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這要問你自己了。”
“一年前,你的妻子是怎麼死的?”
突然問到這個問題,李東壓著的石頭瞬間放鬆下來。
因為在他腦海中,他想到的是上個月盜竊工地上鋼管的事情。
不過,沒想到。
今警察不是因為這個事情來的。
這下簡單了!
真是虛驚一場。
林東放鬆一下坐姿。
他:“她是吊死的,怎麼了?有問題嗎?”
張隊長嚴厲的:“當然有問題,因為我們發現她不是自殺,而是被人害死了。”
“她明明是自殺啊,怎麼可能有人會殺她?”
“她自己因為結婚不順利,想不開上吊了。”
“她的屍體已經埋在了土中,不信你們自己去看看。”
“我們已經看了。”
“就是因為我們對她的屍體進行了完整檢驗,才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什麼問題?”
“不就是一個很簡單的上吊嗎?怎麼會有問題呢?”
張隊長開口道:“當然有問題。”
“因為我們發現死者並不是吊死,而是被他人撞擊地麵死亡。”
林東聽了之後,眼中閃過一絲緊張。
隨即,他強忍著緊張,沉聲問道:“如果是他人殺害,那你們去查呀。”
“為什麼找我,我還是受害者呢?”
“我隻要結婚一年,老婆就不在了。”
“在這個婚姻中,我才是冤大頭。”
“你們不但不去找凶手,過來找我,是什麼意思呀?”
短暫的沉默之後,張隊長開口道:“我們當然是來找你,因為你就是凶手。”
張隊長的一字一頓,鏗鏘有力。
林東哈哈一笑。
“笑話,真的是笑話。”
“我不是朋友,你可不能跟我這樣開玩笑。”
“開玩笑?”
“怎麼可能開玩笑?”
“當年就是你最先,你老婆上吊自殺了。”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誰最先把消息放出來,誰就是凶手。”
“這麼簡單的邏輯,你不會不懂吧?“
“或者,你還有幫手不成?”
聽到這裡,林東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安。
一陣沉默之後,林東睜大眼睛,道:“你他是被人害死,你們有證據嗎?”
“證據當然櫻不然的話我們也不會信口雌黃。”
張隊長堅定的道。
秦處長站起來,走過去道:“怎麼?剛才你不還是讓我去找凶手了。”
“怎麼現在突然懷疑他不是自殺了。”
“這不是前後矛盾嗎?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心裡有鬼。”
“哈哈,我心裡有鬼,你有證據嗎?”
“你們警察破案,該不會是靠嚇唬恐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