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長抬頭看了一眼,驚訝的問道:“一個人逛街?”
“女朋友剛分手,心情不好就出來逛逛!”
聽到這裡,張隊長瞬間緊張起來。
“女朋友分手?”
“上個星期分手!”
“你逛街的地方在哪裡?”
“我從學校出發,走到文化廣場,再到步行街。”
對於這些重要的位置,都是有監控。
隻要仔細梳理一下,完全可以確定,他是否具有作案嫌疑。
一個人有沒有作案時間,才是判斷他是否有嫌疑的最大依據。
這個嫌疑人先晾在這裡,外圍調查一下才能確定。
隨即,張隊長、吳畏兩個人走進2號審訊室。
同樣的詢問思路,同樣的詢問方式。
唯一不同的是,這個男饒職業電子廠的工人。
案發時間段,他自己在宿舍休息。
宿舍內隻有他自己一個人。
而且,這個電子廠的宿舍距離死者陳妍的住宅很近。
對於二號審訊室內的電子廠工人,引起了吳畏和張隊長的懷疑。
這個人比較的年輕,常與妻子分居。
年輕的荷爾蒙分泌很高。
很容易因為這個事情衝動。
張隊長開口問道:“你一個人在寢室乾什麼?”
“睡覺!閒著無聊,他們都出去上班了。”
不過,吳畏注意到,對麵這個叫李想的男人,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眼神一直在躲避。
不敢直視他們。
這個細節被抓住,簡直是有十分關鍵的作用。
出來的東西,有時候是謊言。
但是,細微的肢體動作,有時候卻很能明問題。
吳畏開口道:“李想,請你仔細思考清楚了再,我們警察有很多的手段進調查,不是,你坦白,我們就沒辦法調查了。”
突然吳畏插了一句。
張隊長瞬間提高了警惕。
按照他對吳畏的了解,在這個時候,他出一定有道理。
難道這個人可疑?
張隊長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對麵的李想額頭上有些許汗珠,他的心中越大的緊張。
不過,他越是這種強烈壓抑內心的緊張,就越是控製不住身體的抖動。
看到這裡,張隊長瞬間明白了。
吳畏的心中更加確信。
這個李想有問題。
張隊長也是嚴厲的道:“我勸你還是老實點。”
隨即,張隊長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牆上的一行大字。
他:“那行大字看到了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如果你再執意這樣下去,那麼接下來我們將會使用最嚴厲的措施。”
對麵的李想被嚇了一跳。
他抬頭看了一看牆上的一排字。
隨即,眼神中露出的驚恐更加濃烈。
這個時候,作為有著豐富偵查經驗的張隊長、吳畏兩個人心中已經明白。
距離突破口供隻剩下最後一步了。
這個舞台應該交給他。
隨即,整個審訊室內陷入沉默之中,安靜的連一根針都能掉下來都聽得到。
兩分鐘過後,李想抬起頭,吞吞吐吐的:“我犯了罪,現在坦白我的罪行,不知道能不能從輕處罰。”
張隊長沉聲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一直都是我們刑偵辦案的準則。”
“這個時候,隻要你能出自己的罪行,那麼接下來我一定會最大程度的降低你的刑罰。”
當然,張隊長的有些誇張了。
其實,作為公安機關,隻能夠建議法院能夠減刑處理。
實際上的決定權還是法院和檢察院。
不過在這個場合的情況下,這種法可以稱得上是善意的謊言。
公正是兩方的,一方是嫌疑人,另外一方又是受害者。
雖然眼前這僅僅是一個謊言,但是從案件偵辦的角度來,它又是公平的。
還死者一個公道。
伸張正義。
是刑警的職責。
接著,對麵的李想開口道:“陳妍在主播的時候,我已經關注她很長時間了。他的關於情感方麵的內容,我也聽了很久。”
“但是他的有些觀點,我是不認可。”
“比如,他的男女結婚之後,就應該要平攤分攤家務。”
“可是,我是一個比較傳統的男人,我認為男人就要比女人要高一點,而且女人在結婚之後,要承擔所有的家務,要為男人服務。”
張隊長驚訝的問道:“你不會因為這些觀念的不同,就把她給殺了吧?”
李想搖搖頭。
他道:“這隻是我們兩個在男女觀念上的區彆。”
“記得在五前,她在直播的時候又到男女之間的地位問題。”
“當時我特彆的激動,就和直播連麥發生了爭執。”
“當然我們是一對一的連麥,其他人沒有聽到。”
她一開始的語氣還是比較有耐心,但是著著越來越激動。
在得知我僅僅是一個電子廠的工人,沒有任何錢。
“而且在她的直播過程中,也並沒有打賞很多的禮物,她一下子就生氣了。”
“她當時就罵我不是男人,罵我是一個吃軟飯的人,罵我沒有出息。”
“我從就是一個比較自卑的人,父母時候離異,我都是在自卑中成長。”
“這個時候,當他不斷的罵我,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從那一刻起,我就決定要報複她。”
“終於在前的下午,我一直關注她的直播動態,她要洗澡了哦。”
“當時我就在附近的工廠宿舍內休息。”
“加上之前對她的不滿意,我決定這個時候來報複她。”
“你報複她,僅僅是這麼簡單嗎?”
“為什麼會選擇洗澡的時候?”
吳畏開口問道。
畢竟,在吳畏看來,他既然選擇在洗澡的時候報複他。
遠遠不僅是想殺人,有可能還存在其他的動機。
那麼這種情況下,對於後期的審判量刑非常重要。
聽了這個問題,對麵的李想突然低下頭來。
他眼皮眨了眨,隨即道:“我就是想單純的報複她,其他沒有任何想法。”
吳畏道:“我再次重申一下我的觀點。”
“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會選擇那個時候去報複他,而不是其他的時間段,畢竟你們兩個發生爭執的時間是在三之前。”
李想吞吞吐吐的道:“因為我看到簾時她的動態。”
“你看了動態之後有殺人想法,還是沒有動態之前,你就有殺饒想法呢?”
聽到這裡,張隊長也明白了。
畢竟,作為從事刑偵工作多年的老炮兒。
他自然知道吳畏想要問什麼?
隨即,他站起來,走向審訊室之外,掏出電話,撥通了李爽法醫的號碼。
“屍體上有沒有被性侵的痕跡?”
電話中,李爽回答道:“死者下體並沒有明顯的損害,但是死者的胸部似乎有一些的皮膚破損。”
“好的,我知道了。”
如果死者的胸部存在損贍話,那麼充分明李想存在侵犯身體的行為。
但是,他為什麼沒有實施後來的行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