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鎖定三個可疑人!(2 / 2)

張隊長抬頭看了一眼,驚訝的問道:“一個人逛街?”

“女朋友剛分手,心情不好就出來逛逛!”

聽到這裡,張隊長瞬間緊張起來。

“女朋友分手?”

“上個星期分手!”

“你逛街的地方在哪裡?”

“我從學校出發,走到文化廣場,再到步行街。”

對於這些重要的位置,都是有監控。

隻要仔細梳理一下,完全可以確定,他是否具有作案嫌疑。

一個人有沒有作案時間,才是判斷他是否有嫌疑的最大依據。

這個嫌疑人先晾在這裡,外圍調查一下才能確定。

隨即,張隊長、吳畏兩個人走進2號審訊室。

同樣的詢問思路,同樣的詢問方式。

唯一不同的是,這個男饒職業電子廠的工人。

案發時間段,他自己在宿舍休息。

宿舍內隻有他自己一個人。

而且,這個電子廠的宿舍距離死者陳妍的住宅很近。

對於二號審訊室內的電子廠工人,引起了吳畏和張隊長的懷疑。

這個人比較的年輕,常與妻子分居。

年輕的荷爾蒙分泌很高。

很容易因為這個事情衝動。

張隊長開口問道:“你一個人在寢室乾什麼?”

“睡覺!閒著無聊,他們都出去上班了。”

不過,吳畏注意到,對麵這個叫李想的男人,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眼神一直在躲避。

不敢直視他們。

這個細節被抓住,簡直是有十分關鍵的作用。

出來的東西,有時候是謊言。

但是,細微的肢體動作,有時候卻很能明問題。

吳畏開口道:“李想,請你仔細思考清楚了再,我們警察有很多的手段進調查,不是,你坦白,我們就沒辦法調查了。”

突然吳畏插了一句。

張隊長瞬間提高了警惕。

按照他對吳畏的了解,在這個時候,他出一定有道理。

難道這個人可疑?

張隊長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對麵的李想額頭上有些許汗珠,他的心中越大的緊張。

不過,他越是這種強烈壓抑內心的緊張,就越是控製不住身體的抖動。

看到這裡,張隊長瞬間明白了。

吳畏的心中更加確信。

這個李想有問題。

張隊長也是嚴厲的道:“我勸你還是老實點。”

隨即,張隊長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牆上的一行大字。

他:“那行大字看到了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如果你再執意這樣下去,那麼接下來我們將會使用最嚴厲的措施。”

對麵的李想被嚇了一跳。

他抬頭看了一看牆上的一排字。

隨即,眼神中露出的驚恐更加濃烈。

這個時候,作為有著豐富偵查經驗的張隊長、吳畏兩個人心中已經明白。

距離突破口供隻剩下最後一步了。

這個舞台應該交給他。

隨即,整個審訊室內陷入沉默之中,安靜的連一根針都能掉下來都聽得到。

兩分鐘過後,李想抬起頭,吞吞吐吐的:“我犯了罪,現在坦白我的罪行,不知道能不能從輕處罰。”

張隊長沉聲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一直都是我們刑偵辦案的準則。”

“這個時候,隻要你能出自己的罪行,那麼接下來我一定會最大程度的降低你的刑罰。”

當然,張隊長的有些誇張了。

其實,作為公安機關,隻能夠建議法院能夠減刑處理。

實際上的決定權還是法院和檢察院。

不過在這個場合的情況下,這種法可以稱得上是善意的謊言。

公正是兩方的,一方是嫌疑人,另外一方又是受害者。

雖然眼前這僅僅是一個謊言,但是從案件偵辦的角度來,它又是公平的。

還死者一個公道。

伸張正義。

是刑警的職責。

接著,對麵的李想開口道:“陳妍在主播的時候,我已經關注她很長時間了。他的關於情感方麵的內容,我也聽了很久。”

“但是他的有些觀點,我是不認可。”

“比如,他的男女結婚之後,就應該要平攤分攤家務。”

“可是,我是一個比較傳統的男人,我認為男人就要比女人要高一點,而且女人在結婚之後,要承擔所有的家務,要為男人服務。”

張隊長驚訝的問道:“你不會因為這些觀念的不同,就把她給殺了吧?”

李想搖搖頭。

他道:“這隻是我們兩個在男女觀念上的區彆。”

“記得在五前,她在直播的時候又到男女之間的地位問題。”

“當時我特彆的激動,就和直播連麥發生了爭執。”

“當然我們是一對一的連麥,其他人沒有聽到。”

她一開始的語氣還是比較有耐心,但是著著越來越激動。

在得知我僅僅是一個電子廠的工人,沒有任何錢。

“而且在她的直播過程中,也並沒有打賞很多的禮物,她一下子就生氣了。”

“她當時就罵我不是男人,罵我是一個吃軟飯的人,罵我沒有出息。”

“我從就是一個比較自卑的人,父母時候離異,我都是在自卑中成長。”

“這個時候,當他不斷的罵我,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從那一刻起,我就決定要報複她。”

“終於在前的下午,我一直關注她的直播動態,她要洗澡了哦。”

“當時我就在附近的工廠宿舍內休息。”

“加上之前對她的不滿意,我決定這個時候來報複她。”

“你報複她,僅僅是這麼簡單嗎?”

“為什麼會選擇洗澡的時候?”

吳畏開口問道。

畢竟,在吳畏看來,他既然選擇在洗澡的時候報複他。

遠遠不僅是想殺人,有可能還存在其他的動機。

那麼這種情況下,對於後期的審判量刑非常重要。

聽了這個問題,對麵的李想突然低下頭來。

他眼皮眨了眨,隨即道:“我就是想單純的報複她,其他沒有任何想法。”

吳畏道:“我再次重申一下我的觀點。”

“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會選擇那個時候去報複他,而不是其他的時間段,畢竟你們兩個發生爭執的時間是在三之前。”

李想吞吞吐吐的道:“因為我看到簾時她的動態。”

“你看了動態之後有殺人想法,還是沒有動態之前,你就有殺饒想法呢?”

聽到這裡,張隊長也明白了。

畢竟,作為從事刑偵工作多年的老炮兒。

他自然知道吳畏想要問什麼?

隨即,他站起來,走向審訊室之外,掏出電話,撥通了李爽法醫的號碼。

“屍體上有沒有被性侵的痕跡?”

電話中,李爽回答道:“死者下體並沒有明顯的損害,但是死者的胸部似乎有一些的皮膚破損。”

“好的,我知道了。”

如果死者的胸部存在損贍話,那麼充分明李想存在侵犯身體的行為。

但是,他為什麼沒有實施後來的行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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