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站在對麵的唐隊長臉上,有些火辣辣的。
他瞬間有些自責,覺得自己在這個事情處置過程中忘記了自己的初心。
他隻能無助的點點頭,目光炙熱的看著吳畏。
吳畏:“昨晚上,我對於這個案卷仔細看了很多,也有一些初步的想法和建議。”
“今,我們和王所長聯係了,請他聯係對屍體進行再次檢驗,當然,我們三個都不是法醫,我們想的並不是對於這個屍體進行全麵的開剖破剖,而僅僅是對於死者頸部的狀態進行分析。”
“因為昨晚上,我看了這個屍體的檢驗照片,但是看照片和看實物還是存在很大的區彆。”
“對於這個死者頸部分離的地方,我個人認為不像是人為形成。”
“而是巨大暴力,一次性形成,因此,我認為這種頸部的被切割一定是大型的切割機,而且力量非常大,一次性就能完成。”
“當然,我提出想要看屍體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死者的頸部斷麵有一些顆粒狀的物質。”
“我們知道屍體漂浮在那個水裡,除非屍體沉浸在水底,否則一般不會有顆粒物質粘附。”
“但是,在死者頸部的確有一些黑色的物質,那麼這種物質並不像水中淤泥,因此,我認為這些黑色的物質很有價值,如果我們能夠對這個黑色的物質提取檢驗,分析出這個黑色物質種類和分布,不定能夠發現這個案件的第一犯罪現場。”
最後,吳畏退後一步,道:“當然,這隻是我的一些想法,剛才都是給唐隊長彙報。”
“不過,對於屍體的檢驗,我們的確沒有資格,所以,我建議可以有請萊蕪市公安局最有經驗的法醫和我們一起,最好是當年參與過屍體檢驗的法醫,我們一起重新檢驗,不定會碰撞更多智慧的火花。”
聽到這裡,唐隊長被深深的感動了。
他自己都很意外,一種強烈的感覺指引著他,讓他不得不配合他們進行這次屍體的檢驗。
相比於江城是三個刑警,他覺得自己簡直有些無地自容。
因此,他急忙點頭道:“這位兄弟,你的很對,正義沒有邊界,破案也是沒有邊界。”
“昨是我不對,是我怠慢了幾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我在這裡深深的給你們三個道歉。”
道歉?
道歉?
道歉?
王所長跟著唐隊長這麼多年了,對他的脾氣是知道的,簡直就是牛脾氣。
他怎麼可能會向彆壤歉呢?
在與他接觸的過程中,王所長從來沒有記得他與誰道過歉。
張隊長、李兩個人也是瞪大眼睛盯著唐隊長。
簡直不可思議。
此刻的唐隊長看起來那麼的平和,絲毫沒有昨晚上那種劍拔弩張、不可一世的態度。
怎麼會這樣?
難道被吳畏的那些話洗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