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理化檢測的結果,直接決定著三個警察手中的底牌。
當然,這也是攻克凶手謊言的最好依據。
如果檢測出來沒有任何滑石粉的身份,那麼對於三個警察的審訊也是重大的打擊,至少手中還並沒有掌握任何過硬的依據。
不過,三個人望著審訊椅子上的張東。
三饒內心都深深的明白,儘管結果還並沒有出來,但是他們可以想象,結果一定是有滑石粉的成分。
張隊長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是他緊張焦慮時刻的動作。
畢竟這個案子涉及到三條人命。
在江城這個五線城市,可以是非常大的案子了,這也是他從事刑偵工作30年的時間內,為數不多的涉及三人死亡案件。
不緊張那是假的。
畢竟他是刑偵隊的,一把手是刑偵隊長,而且負責的整個全市的刑偵工作。
案件能不能偵破?
凶手能不能抓到?
這是他內心十分關注的問題。
他抬起頭,對張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雖然隻有8個字,但是,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如果你要想降低自己的罪行,甚至是得到法律的寬大處理,你必須要把握機會。”
對麵的張東此刻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氣焰。
他隻是抬起頭,看了三個警察一眼,隨即又把頭低下來,隻不過身體完全癱坐在椅子上。
大概等了30秒之後,看到對麵的張東沒有任何反應。
接著張隊長道:“結果還有20分鐘不到的時間,我們可以再出去稍微等一等。”
隨即,三個人推開了審訊室的門,走了出去。
審訊室外,張隊長立刻從褲包裡掏出了一支煙點燃。
看著眼前的一個個煙圈,他內心稍微平靜了一些。
李開口:“我覺得這一次估計是八九不離十,甚至板上釘釘的事情。”
張隊長輕輕點點頭。
我覺得也是!
接著,他把目光落點在吳畏的身上。
“吳畏同學,你果然在關鍵的時候就會有奇閘妙眨”
雖然你不是從事刑事技術工作,也不是從事微量物證的前沿。
但是你對這些涉及到專業知識的把握非常的到位,簡直讓我都非常的佩服。
張隊長的一番誇獎,讓吳畏有些不好意思。
他抬手撓撓頭。
“張隊,您過獎了,我對於這些涉及到專業知識,僅僅懂得皮毛和方向,操作層麵,我一點都不會。”
李則道:“吳畏同學,你也就不用謙虛了,方向確定了其他,其他的都是程序問題。”
“關鍵是我們如何能夠找到這破鐵的方向,後麵的微量物證分析,僅僅通過實驗室手段就可以完成。”
吳畏道:“但願我們這一次能夠找到非常關鍵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