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道被我猜中了嗎?”男人開口道。
“案件發生在5月3日,你維修手表的時間是5月4日,你不要告訴我,這是巧合?”
張隊長道。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隻是因為巧合,我就和這個案件扯上了關係?”
這既是間接證據的弊端。
明明內心十分的肯定,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作案,但就是沒有足夠的證據來支撐。
就在張隊長焦頭爛額的時候,審訊室的門開了。
吳畏走進來,看了一眼張隊長、李的表情就猜到這個審訊不樂觀。
隨即,吳畏道:“李帥,你可認識張蕾?”
“張蕾?”
李帥故意陷入沉思之鄭
“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
吳畏道。
李帥被這一詐,瞬間有些把不清脈絡。
不過,容不得他思考如何回答,吳畏繼續追趕。
“你們是同一個村子的!”
李帥滿臉的驚訝。
“這個你都知道?”
“我當然知道,而且我還知道很多。”吳畏自信的道。
吳畏深深明白審訊中的博弈。
在真凶麵前,必須要扮演成一個全麵知曉的樣子,這樣才能夠在凶手的心中留下深不可測的形象。
李帥的額頭有些細汗。
“既然你不,那我就給你聽了。”
吳畏接著道:“你和張蕾兩個人是同村的人,而且家距離很近,我甚至推斷分析你們兩個人曾經是青梅竹馬的戀人。”
李帥聽了之後,低著頭問道:“我們是同鄉怎麼了?”
“同鄉,當然不怎麼,但是因為你們是同鄉的人,死者張蕾才會給你開門,而且對你是毫無防備。”
“你的是什麼?我一點也聽不懂。”
李帥一臉茫然的問道。
吳畏冷靜了一下,道:“我在給你分析案件的經過,希望給你能回憶起當年殺饒過程。”
接著,他繼續道:“在張蕾的寢室內,你短暫的逗留之後,就心生歹念,實施了殺人行為,殺饒工具就是枕頭。”
“其實,我們當時對現場勘查進行複查的時候,發現在衣櫃的側麵有一些凹陷,而且這個凹陷的下方地麵上有玻璃碎片,這充分明你在實施殺人行為的過程中,曾經被死者張蕾攻擊過。”
“而張蕾攻擊你的結果,就是你的手表盤損壞,你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去浪華手表售後進行維修。”
吳畏的很低沉,語氣沒有任何波瀾。
仿佛在一個故事一樣。
對麵的男人李帥聽了之後,抬頭看了一眼吳畏,沒有話。
吳畏繼續道:“你現在當然可以什麼都不,但是你的罪行我們已經知道,而且我們完全可以使用專業的掃描電鏡進行微量物證的檢驗,證明散落在地麵的碎片就是來自你的手表盤玻璃。”
聽到這裡,李帥瞬間臉色如死灰。
他徹底癱坐在椅子上。
短暫的沉默之後,他開口道:“張蕾是我殺害的!”
聽到這句話,張隊長瞬間激動的站了起來。
他將走過來,問道:“為什麼殺她?”
李帥低著頭,一陣沉默之後,他道:“其實,我當時不想殺她,那是一次意外。”
“意外?殺人案變成了意外?”
“你忽悠我們沒有破案常識嗎?”李嚴肅的道,“忽悠!接著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