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妨礙我繼續留在這裡,一直到西佛會徹底結束。”
打定了主意,羅辰的目光向某個方向掃了一眼,閃身向金頂掠去。
“阿彌陀佛,看來我等的暗中觀察,那位羅道友已經發現了。”
暗地裡,一位大雷寺老僧淡笑著開口。
“那位羅道友的實力,怕是已經不在我等之下,能發現暗中的窺視並不奇怪。”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三年時間,金頂的景致沒有任何變化。
人還是那些人,不地比起三年前,這群同輩人傑有了巨大的變化。
羅辰重新登上金頂,遠遠看到一道道透著不同氣息與顏色的光柱刺入天穹,彼此爭奇鬥豔。
每道光柱都代表了一名同輩人傑,代表了他們各自不同的道。
雖是參悟釋避壁,但並非所有人都有佛緣。
反倒大多數天驕皆從釋迦壁的道痕中,結合自身之道相互印證,使的自身更近一步。
轟隆。
就在這時,金頂極深處的天穹中,一片覆蓋數萬裡的鉛雲,將整個天地染得漆黑一片。
不久後,無數雷霆裹挾著毀滅之力,在金頂深處化為雷海。
“有人在渡明道劫,三年時間這些同輩天驕人物的收獲果然巨大。”
那天劫的轟鳴聲無比巨大,不過大雷寺好像早有準備。
那些於釋迦壁前悟道者,皆被結界守護,不受遠方天劫的轟鳴聲影響,從來不被打斷悟道。
羅辰注意到此前那些明道之下的同輩,基本都在短短三年時間晉升至明道境。
很顯然眼前那正在渡天劫者,突破已經算是晚的。
反倒是明道之上的同輩,個個壓製修為,氣息上雖然有所提升,卻沒有小境界的突破。
對此羅辰倒不奇怪,明道境需要參悟法則,境界高了反倒參悟起來更困難,沒有人願意早早突破。
“不愧是同輩人傑,修煉天賦太強了,短短三年的提升,怕是要超過尋常人幾十上百年。
縱然沒有參透釋迦壁,對於他們而言都不虛此行了。”
羅辰最後看向格外關注的紫凝。
對方身上的光柱,在一眾同輩人傑中特彆惹眼。
一道佛光化成通天徹地的金光神柱,其內不斷傳出梵音陣陣,更有佛陀僧徒之影顯化。
相比其他人,這名女子顯然悟到了釋迦壁的精髓,修為沒有太多提升。
但身上多了一層飄渺浩大的佛韻,一縷縷模糊的法則線條在周身縈繞。
“這便是道玄神體嗎?看這紫凝的表現,隻怕法則距離小成不遠了。
一旦達到小成,對方就可以放心提升修為,隻要渡過悟法天劫又是一尊絕頂大能。”
羅辰沒有回到釋迦壁前,而是向著金頂更深處行去,但又辰刻意繞開了那片天劫的區域。
當初他用這種方法坑殺了一群明道境,可不想自己被坑。
最終在遠離一眾同輩數萬裡處,盤膝坐下準備繼續參悟開天辟地法。
參法前,他拿出了傳訊石,看向薑靈和黑焰駒的印記。
“前後五年時間了,薑靈去星空中尋找人王的消息,竟是一直沒有訊息傳回。”
早在三年前,羅辰還在神城時,就給薑靈傳過訊息,如今又過去三年,對方一直沒有回複。
若非兩者的傳訊印記一直閃耀,說明兩人還活著,他都擔心兩人遭了不測。
隨後,羅辰又看向三年來赫連海瀾給他發的訊息,回複後才便正式開始參悟開天辟地法。
時間飛逝,冬去春來。
大雷寺外的獅駝山脈中,一座座山嶽上的冬雪幾經覆蓋,又幾經融化,轉眼又是七年。
這段時間,整個金頂之上異象紛呈,眾多的同輩人傑紛紛通過釋迦壁,近一步印證了自身之道。
有人的法則參悟更進一步,有人則通過其中的玄妙道痕,領悟出新的神通術法。
前後十年,所有天驕人傑的收獲都是不小。
然則直到現在,依舊沒有人徹底參透整塊釋迦壁。
大雷寺方麵似乎一點都不急,完全沒有結束這場西佛會之意,隻在暗中靜靜觀察著。
甚至平時與以往沒有任何不同,每日外院依舊在接待信徒香客,百萬僧眾日日頌經。
於此同時,一片靠近莽荒的星空中,近百道尊大能聚在一起。
“曆時十載,這座遮星大陣終於布置完成了。”
神凰宗鳳心老祖,看向籠罩了整個莽荒世界的一座絕世大陣,眸中流露出一抹如釋重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