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靠近皇城的所在,因此這裡的負責人實力也很是不錯。
這名掌櫃居然還是一名先天高手。
他揮劍而出,看上去也很是有模有樣的。
隻可惜麵對陳凡,說是花架子都抬舉了他。
陳凡隨便撿起來一根筷子一扔,便直接飛過去貫穿了掌櫃的眉心。
而後陳凡猛地一拍桌子,那些放在木桶中的筷子全部飛起來,而後對著四麵八方飛過去,瞬間將這些衝過來的殺手全部貫穿擊殺。
這些人連先天都不是,隻不過是一些平日裡欺負老百姓的酒店殺手而已,自然是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將所有殺乾淨之後,陳凡腳尖一點,便來到了酒店的櫃台上,而後將裡麵所有儲存的銀票席卷一空,隨後便直接從窗戶處離開了酒店。
大火愈演愈烈,漫天濃煙仿佛是衝天而起的黑龍,直插雲霄。
周圍的百姓們眼看情況不對,已經開始有人自發組織起來滅火了,周圍官府的人也不敢怠慢,非常迅速的來到了現場。
但是這場火實在是太大了,而且酒樓本身的材料就是絕佳的助燃材料,因此短時間內根本沒有滅火的希望。
眾人隻能呆愣的看著這無比豪華,平日裡很有名氣的萬金酒樓成為了一片廢墟。
這個時候,陳凡早就已經離開了此處,騎上了自己的馬兒遠遠走掉了。
在馬背上,陳凡數著手中的銀票,感覺心中無比的暢快。
“何遷,現在暫時沒有辦法乾掉你,就先給你添點堵,從你這裡拿點利息好了。”
陳凡將這些銀票數了一下,但是並不多,隻有寥寥數千兩而已。
對於已經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他來說,實在是毛毛雨。
‘但是能有數千倒是也不錯了,畢竟不是放錢的地方,說到底不過是櫃台而已。’
能有幾千以及算是很不少了。
但是這些收獲實在是算不得什麼,真正的收獲是成功毀掉了這裡的這家酒樓。
此地臨近皇城,在這裡來往的客人們那可都不是普通人。
雖然何遷名下有二百多酒樓,但是這一家的收入可是能排進前三的。
光是這一家的收獲,平日裡幾乎能比得上三四十家的收獲。
這酒樓被毀滅的損失,幾乎不可計數。
而且這還不算是最大收獲。
最大的收獲是陳凡剛才加給何遷的罪名,刺殺錦衣衛,公然搶奪貢品,這是什麼概念,就不必多說了。
要是一般的江湖高手做這種事情,或許事情性質還沒有那麼嚴重。
畢竟他們平日裡也是一幫難以管教的,了不起在事發之後乾掉他就是。
但是朝廷官員居然敢買凶殺人,還是錦衣衛,還想要搶奪貢品。
這簡直就是在打皇帝的臉麵,打完了還補上了一腳,絕對是赤裸裸的挑釁。
不管是哪個皇帝也不會不在意這樣的事情的。
雖然陳凡的計謀沒有怎麼謀劃,聰明人誰都能看出來無數的漏洞,能夠知道這是一次栽贓嫁禍。
但是這件事的真假根本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能夠成為一根刺,一根紮進皇帝心中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