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拿起那杯酒,深深喝下一口,“這酒也不錯,同樣是好酒,味道很是醇厚,回味也頗為悠長。”
他眼中很是深邃的瞥了一眼小卒,一口將酒喝乾淨。
“嗬嗬,千戶大人喜歡就好,小人就滿意了。”
小卒搓著手,在那裡手足無措的賠笑著。
陳凡放下酒杯,深深的凝視著他,“嘖,如果酒裡沒有加毒的話,就更好了。”
“可惜劇毒雖然無色無味,但加入美酒之中畢竟是搞混了酒水味道,酒香白白改變,唉,浪費了這一壺好酒啊。”
聲音平淡中帶著一絲惋惜,但是傳入附近眾人耳朵中仿佛平地炸雷一般恐怖。
他們猛地站起身來,重重的一拍桌子,“什麼,下毒了?”
“酒裡有毒?”
憤怒之後就是恐懼,幾人開始用力的扣著自己的嗓子眼,試圖把酒水吐出來。
即使心中知道這很可能是徒勞無功的,還是想要嘗試一下。
柴才良看向陳凡,眼中滿是深深的畏懼,“千戶大人莫不是在逗弄我們玩吧,這酒水裡真的有毒嗎?”
陳凡沒有回答,隻是默默的凝視著那名小卒。
但是此時這小卒卻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臉上再無半分惶恐與畏懼,反而是平靜和冷漠。
“真是有趣,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此言一出,無疑是證實了先前陳凡所言非虛,酒中確實是有毒的。
幾個官員頓時驚怒交加,對著小卒開始破口大罵,“混賬東西,你居然敢往酒中下毒,你想乾什麼?”
“你這是謀害朝廷命官!”
“趕緊把解藥交出來,不然你必死無疑。”
幾名官員麵對恐懼,失去了所有理智,狼狽不堪,仿佛是路邊的斷脊之犬,此時隻剩下了狺狺狂吠的本事了。
然而沒想到這小卒把他們的話語全部當做了耳邊風,沒有理會任何一句,隻是凝視回去看著陳凡,等著他的解釋。
陳凡漠然的說道“從我一進門就已經發現了。”
“你就不感覺你的偽裝也太簡陋了嗎?”
“你作為一個小組,居然穿著上好的官靴,這是正常情況嗎?”
“而且你的習慣保持的很好,走路沒有一點聲音,這無疑是輕功很好的表現。”
“但是作為一個小卒,你是從哪裡來的這麼好的輕功,你說你自己沒問題有人會信嗎?”
小卒聽完了當場便開始撫掌大笑,口中嘖嘖稱奇,“陳凡不愧是陳凡啊,當真是聰慧無比。”
“不過也不知道是你太自大還是馬後炮,居然還真敢把所有酒水喝光。”
“現在就算你發現了又如何,中了我的閻王散,你死定了,這個毒是無藥可解的,哈哈哈哈。”
他還在那裡笑著,旁邊的官員們紛紛一個個悄無聲息的倒在了地上,甚至沒來得及多說一句話。
這些先前還囂張跋扈的朝廷官員們,這時候居然全部死不瞑目的當場身亡。
“真是好生厲害的劇毒......”
陳凡看了看這些官員們東倒西歪的屍體,有些感歎的搖了搖頭。
並非是他不想救人,就這麼冷血看著他們去死,實在是他來的已經太晚了。
早在他進入驛站之前,這些官員都已經吃過了酒菜了,那個時候就已經毒入骨髓了。
他想要救人也根本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