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道了。”
陳凡點點頭，就開始向千戶所趕去。
當他來到千戶所時，發現申信然正批閱公文，看到他走進來抬頭瞥了他一眼。
他的眼神有些怪異，此時正一言不發。
陳凡見此情形笑了笑，問道“申大人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為什麼要這樣看著屬下？”
申信然聽到他這個回答，放下來手中的筆，沉默了片刻。
“何玉宸的死訊你應該知道了吧？”
陳凡點點頭，“聽說了，握著一路走來，基本都在議論這件事。”
申信然追問“你怎麼看這件事？”
陳凡笑了笑“我沒什麼看法呀，當然是用眼睛看了。”
申信然翻了個白眼，“本座沒跟你開玩笑，你跟我說正經的。”
陳凡沉吟了片刻，“以我看來，到是無所謂，此人死了就死了，跟我又沒啥關係。”
“說到底，咱們鎮撫司每天死的錦衣衛多了，不差這一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喲，你小子，口氣到是挺大，這副千戶才剛上任就這麼大口氣了？”
陳凡嘿嘿笑著，申信然看他這副樣子有些無語。
“那可不是一般的錦衣衛，這是何遷的長孫，不是什麼力士小旗看，也就是你敢這麼大口氣了。”
“嘿嘿，這個咱卻是是這樣想的，他死不死跟我確實沒有關係，眾人不咋地，死了也就死了唄。”
申信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凝視片刻後低聲說道“你跟我說實話，他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
這不由得申信然不懷疑啊。
畢竟不久前他才知道他和何玉宸有所摩擦，這不久之後，何玉宸人就沒了。
這事也太巧了，你讓他上哪裡說理去。
陳凡搖了搖頭，否認道“大人，這確實跟我沒什麼關係啊。”
“他何家天底下的仇人可多了，他這長孫盯著的人也多了，哪裡輪得到咱一個小小的副千戶啊。”
“咱咋知道是哪個仇人對他下手的呢？”
“再說了，我也沒有那個實力啊，他身邊可是有大宗師保護吧？”
申信然靜靜聽他說完，點了點頭，到是認可了陳凡的說法。
陳凡實力有些，但是想要擊殺何玉宸，確實還差遠了，這可能性太小了。
或許真是何家的仇人做的？
陳凡見狀立刻開始轉移話題，“大人，今天找我來，不會就是問問我的看法吧？”
申信然端起茶杯笑笑，“當然不是了。”
“你知道陛下現在最關心的事情是什麼嗎？”
陳凡擺出一副思索的樣子，認真回答道“陛下現在肯定是考慮魔教逆賊的蹤跡，魔教老巢的所在，以及邊境衝突，還有國計民生吧？”
申信然嘴角抽動幾下，兩個眼睛直直的盯著陳凡，“你小子，還想蒙我是吧，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
陳凡訕笑了幾聲，繼續說道“好吧，陛下現在最渴望飛升成仙，長生不死。”
“嗯，不錯。”
申信然滿意的點點頭，放下了茶杯。
“你先前說的那些，都不是陛下該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