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段大人自詡清白,那想來應該是沒有什麼好怕的吧。”
“哼,我才不相信你們錦衣衛,你們是跟何賊一樣的奸臣!逆臣!”
陳凡聽聞此言也是無語,那些平民百姓認為錦衣衛是何遷的同夥就算了,怎麼這大臣也以為錦衣衛是何遷的同夥。
就在此時,先前派出去搜查的錦衣衛也是急匆匆的趕了回來,恭敬的稟告道“大人,段府上下已被我們掘地三尺,全部搜查完畢了。”
陳凡有些玩味的掃視了一眼段洪,看向這剛來的錦衣衛說道“說說,都搜到了些什麼。”
幾名錦衣衛臉色有些難看,沉聲道“大人,府中查抄的銀兩不過三千多兩,還有些許的古玩字畫,但是都是陛下先前贈送,都是有記載的。”
聽聞此言,段洪眼睛一亮,甚至連腰板都一下子挺立了起來。
他義正言辭的說道“聽到了吧,本官說過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們錦衣衛果然是迫害忠良!”
陳凡笑了笑,看向段洪,“段大人未嘗高興的太早了一點,你我都清楚你是個什麼貨色。”
“既然沒有搜出來,那你們就帶人繼續去搜,給我把一塊磚都掀起來搜,連茅廁都不要給我放過。”
“今天我就要讓他心服口服。”
此言一出,段洪頓時萎了下去,肉眼可見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他那剛剛挺直的腰板,這會又給壓了回去。
他蒼白的臉色上都隱隱出現了汗珠。
錦衣衛的人又繼續搜索,陳凡仍然端坐著,看到他這副樣子,不由得冷笑起來。
“段大人,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身體不舒服了?”
“在下要不要給你請個醫生啊,要是把你這大清官身體傷到了,本官可擔當不起罪責。”
陳凡嘲笑的聲音,每一個字都仿佛壓在段洪心頭上的一個重擔。
他心中有鬼。
不多時,就有錦衣衛趕回,滿臉喜悅的對著陳凡稟告。
“大人,找到了!”
“在茅廁的底下找到了一個暗室,裡麵有白銀三十萬兩!”
“大人,在下人地下找到了暗室,裡麵有黃金千兩!”
“大人,在.......”
“大人.......”
一個接一個的錦衣衛仿佛蜜蜂一般進出,不斷的將最新搜索情況稟告。
每次進來一個人,段洪的麵色就灰一分,陳凡就笑的更放肆一些。
終於,段洪徹底麵如死灰,一下子趴到在地上,兩眼中仿佛丟失了靈性。
“嘖嘖,大清官,怎麼這就不行了?”
“都說狡兔三窟,你這怕是十窟都不止了,不愧是清官啊。”
“嗬嗬,彆急,好戲都還在後麵呢。”
陳凡止住了笑容,拍了拍手,門外立刻就有錦衣衛押著段洪的妻兒子女進來了。
除了段洪的兒子還在嘴硬,其餘的妻妾女兒都哭成一團。
“混賬,你們錦衣衛瘋了嗎,我爹可是朝廷四品大員,比你們千戶級彆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