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一隻手捂住了賈道德的口鼻不讓他有任何聲音,另一隻手卻仿佛一對鐵鉗一般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頸。
賈道德拚死抵抗著,卻沒有想到這看上去瘦弱的青年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賈道德整張臉此時已經被燙的變了形,這名青年的手也已經是潰爛無比。
但無論那痛覺神經怎麼樣的向他釋放警告,他隻當這一切是錯覺,沒有絲毫的留手。
直到賈道德的胸口停止了起伏,肯定沒有力氣再呼喊時,下人才鬆開了雙手。
他雙手顫抖之間,卻是仰起頭來流下了兩行清淚。
這不是疼痛,隻是大仇得報之後的暢快。
他連忙用袖子抹去了自己的淚水,用被子將賈道德蓋住,而後將被燙壞的手藏在了袖子裡,用另一隻手端著碗平靜的走出了房門。
他的神色此時與先前截然不同,看上去沒有任何的異樣,誰也想不到就在剛剛他才親手殺死了自己的仇人。
他走出房門,此時門口的兩個侍衛還在百無聊賴的站著,顯然是沒有意識到裡麵發生了什麼。
下人板起臉來,走到兩人麵前低聲喝到;“少爺剛才跟我說了,他已經是歇息下了,讓你們莫要進去打擾他,他現在要好好休息,恢複精力,你們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兩人雖然不在意這下人,但是他畢竟是假借少爺的名頭,所以兩人還是不情不願的回應道;“行,知道了,你快點走吧。”
他們雖然也是下人,但多少也是有些武力,要是換成平常才懶得搭理他呢。
這下人隻好裝扮出一副匆忙的樣子,快步離開了。
“哎,老三,你說他為啥要把一隻手藏在袖子裡呢?”
“說不得他那隻手裡藏了個暗器
呢。”
兩人對視一眼,卻突然一起爆發出來了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就那跟猴一樣的小子。”
“你想什麼呢你哈哈哈,他能在沒有動靜的情況下把少爺給暗殺了啊,我看你是話本故事看太多了。”
兩人越聊越激動,而此時已經跑到外麵的下人也是越跑越快。
他假裝無事的從賈府門口中走出,而後在深沉的夜色中開始不斷狂奔。
當他終於遠遠地離開了賈府時,他走到一片偏僻的林中,開始跪倒在地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嘔——”
因為哭的過於劇烈,他的口中不由得開始乾嘔起來。
他停止了哭泣,開始瘋狂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姐姐,我給你報仇了!”
“賈道德,你這個畜生,死的好啊,死的好啊!”
“感謝那位錦衣衛的大人,不然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我才能找到這麼好的機會啊。”
他哭哭笑笑,表情有些瘋癲,淚水仿佛一場傾盆大雨一般灑落在麵前的土地上。
時間直到第二天,另一位下人來為賈道德送飯,但久久沒有得到回應。
無奈之下,隻好和守衛一起打開了房門。
但當他們打開房門,掀開被子後,卻隻看到了賈道德被燙爛的臉。
“少爺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