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功勞還得是因為她這個溺愛的母親。
慈母多敗兒,這話當真是沒有說錯。
賈老爺看到她這副模樣,心中的煩悶也是更上一層樓。
他低吼道“你說怎麼辦?那動手之人乃是堂堂的錦衣衛百戶,我們哪裡來的資格跟他作對,你莫非是想讓整個賈府來陪葬。”
錦衣衛百戶,在這等大人物麵前,他們這小小的商賈之家,算得了什麼呢?
賈母無力的捶打著地麵,突然她抬起自己扭曲的麵龐,狠狠的說道“宗兒不也是錦衣衛,此事怎麼不能去過問一下他的主意呢?”
賈老爺的眼睛一亮,但隨即黯淡下去,說到底賈宗不過是一個錦衣衛總旗,能有什麼辦法撼動百戶呢。
但他還是揮揮手,派人去請賈宗了。
管家連忙領命匆匆離去,不多時便帶回一個氣宇軒昂、身穿總旗飛魚服的男人。
他就是賈宗,賈道德的堂兄,錦衣衛總旗了。
“伯父,你尋我來是有何事?”
還沒等賈老爺說話,那賈母便猙獰的嘶吼起來“宗兒,你堂弟讓人給打成這副模樣,他想要了你伯母的命啊,你快些想想辦法,為我們討回公道啊。”
賈老爺皺了皺眉,沒有搭理她,而是開始複述起事情的經過。
賈宗聽了之後,隻感覺心中咯噔一下。
他眉頭皺起,有些猶豫的問道“你們說,那個人名叫陳凡?”
賈老爺一看他知道這個名字,連忙激動的說道“對,莫非你認識這個人?”
賈宗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此人的事跡最
近在鎮撫司之中可是相當響亮,莫說是我,隻怕是我的百戶,也是不敢招惹於他。”
“這人年紀輕輕便已經是先天境界,最近更是連續偵破大案,很得他們千戶歡心。”
“就在幾天前,他才剛剛將一個百戶都給打成了重傷。”
“你說,這人是我們能得罪的起的嗎?”
賈老爺聽到他描述的事跡,隻感覺額頭上冷汗開始不斷冒出。
“在鎮撫司之中,出手將一名百戶重傷,這........”
這一對比之下,他居然感覺自己兒子能活著回來已經是撿了一條命了。
但想到他打傷了一名百戶,賈老爺又連忙問道“那他打傷百戶,就沒有收到鎮撫司之中的懲罰嗎?”
即使是他這樣的商賈之家,也是知曉錦衣衛之中最是看重規矩。
賈宗歎了口氣,“具體上麵的事我也不清楚,但是他打傷的那個百戶也是很有背景的人,但這陳凡到現在還仍然在外麵瀟灑自在。”
這話的分量可就很重了。
背後的含義也是令人難以揣測。
最後,賈宗不得不說道“伯父,此人,我們招惹不起啊,您還是熄了報仇的念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