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陳凡隻是想要把他打成個殘廢便算了,但眼下的情況,他卻是已然動了殺心了。
“哼,看在同僚的麵子上,我便饒了你們家。”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陳凡身形一動,便折斷了賈道德的手腳,而後對著他的眉心一點。
賈道德躺在地上發出了淒慘的嘶吼聲,讓剛剛醒來不久的四個侍從都心間顫抖。
“帶著你們少爺滾吧。”
“是是,大人多謝您手下留情。”
幾名侍從磕了幾個頭,而後點頭哈腰的抗著賈道德走出了房門。
看著幾人狼狽不堪的逃竄出去,陳凡冰冷的目光才收斂了起來。
方才那一點之下,他已經是將自己的一股內力打入了賈道德的體內。
這股內力不會讓他察覺到任何問題,也不會對他有什麼影響。
但是隻要時間一到,賈道德便會猝然死去,而在外人眼中是查不到任何的原因的。
除非是有宗師級的高手來賈道德檢測並轉移出這股內力,不然賈道德是必死無疑的。
但賈道德家又怎麼可能接觸到宗師高手呢。
“賢婿,這對你沒有什麼影響吧,這他堂哥畢竟是以為總旗,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吧?”
卿晨畢竟不是官場中的人,錦衣衛總旗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很可怕的存在了。
陳凡卻是笑著搖搖頭,仍然自在的與卿晨交杯接盞。
“無妨,不過是區區一個總旗罷了。”
現在就是百戶
在他眼中都算不得什麼,區區一個總旗聽說了這件事隻怕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就連那連豐背後的千戶何玉宸,他的背景夠大了吧?但陳凡對於這連豐一樣照打不誤。
“嗬嗬,賢婿你說沒事,那想來就是沒有問題了,既然如此,我們便商議一下你和允竹的婚事吧。”
卿晨笑嗬嗬的,看上去沒有任何異樣,但此時在他的心中卻是不免有些著急。
這可是一個萬裡無一的超級潛力股,卿晨恨不得當場讓兩人成婚,以防夜長夢多。
“你感覺你們兩人何時成婚比較好?”
陳凡隻是笑笑,“嶽父大人自己決定便是,小婿絕無二話。”
卿晨也是點點頭,同意了他的說法。
他知道陳凡無父無母,全靠自己便可以做下決定,但他顯然不會明白婚事之中的彎彎繞繞,這讓自己決定也是更加方便。
此時的賈府之中。
當四個侍從將昏迷不醒的賈道德抬到家中時,頓時引發了一陣雞飛狗跳。
賈道德的母親看到兒子淒慘的樣子,嗷的一聲便險些當場哭的背過去氣。
“兒啊!我的兒啊,是誰對我的兒子下如此狠手,把你給打成了這個樣子啊。”
她一邊呼天喊地,一邊揪著賈道德父親的衣服。
“老爺,老爺你可得為咱們兒子做主啊,嗚嗚嗚,不能放過那個凶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