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迪在驚訝中慢慢放下鋼條。
“你還好嗎?”夜翼舉起雙手做安撫貌,輕鬆又謹慎地接近蘭迪。
蘭迪想說:她很好。
實際上她說:“為什麼?”
為什麼夜翼白天出現?為什麼夜翼恰巧在這?為什麼前幾次夜翼沒有出現?蘭迪有好多為什麼。
夜翼微笑,頭也不回地用埃斯克裡瑪棍將搶匪擊暈。
這個愚蠢的混賬以為能從背後偷襲夜翼。蘭迪眼睜睜看著那根閃著藍光、帶電的埃斯克裡瑪棍像回力鏢一樣飛過去,敲中搶匪的腦袋,再飛回夜翼手上。
“酷喔……”蘭迪有點呆住了。
夜翼快速、短暫地皺了下眉。“你真的沒事吧?”
蘭迪回過神。“我很好。”這次她終於說出她該說的話,而不是腦子裡的想法。
這時,一些陰影鬼鬼祟祟地圍上來;是該名搶匪的幾名同夥。
夜翼馬上把她推到自己身後。
“我猜在你快樂地進行過度自我防衛時,沒有想到他還有同夥吧?”夜翼乾巴巴地說。
“哈。”蘭迪冷笑一聲,兩眼盯著街口。
在那兒,屬於警車的紅□□光正快速逼近。
即使哥譚的執法人員總是姍姍來遲,在來不及了以後才抵達犯罪現場;但!隻要提前報案,把GCPD遲到的時間算進去,那就不存在遲到的問題了,對吧?
唯一不在蘭迪預料中的隻有夜翼。
而現在,夜翼正偏過頭,用古怪的表情打量她。
“提前報警,哈?”夜翼問,左邊的眉毛高高揚起。
蘭迪扯動嘴唇,這才注意到她從不知何時起就顫抖不止。
“畢竟被殺過一次。”她說。在風衣之下,她可穿著防彈衣,那正是剛才搶匪沒能成功刺傷她的關鍵。
聽到蘭迪的回答,夜翼的眉毛就挑得更高了。
挑眉的同時,夜翼也皺眉,古怪的表情應該讓他看起來麵目猙獰,但不知何故,實際得出的結果卻是他在看上去又懷疑又困或的同時、仍迷人得匪夷所思。
“你是──”夜翼張嘴,閉上,再張嘴,帶著一種震驚,和恍然大悟,“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
現在蘭迪已經平靜下來,有足夠的理智可以斜視夜翼可疑的態度。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