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有一計(1 / 2)

陸家承平太久,雖偶有小摩擦,卻無法讓家族每個人都得到鍛煉,以至於多數小輩都有些無措。

三長老臉上的皺紋刻滿了滄桑,斟酌一番後,定下決心

“各位皆是我陸家的棟梁之材,這條礦脈,關乎我陸家百年發展之大計,依老夫之見,派遣各位去那淩霄峰下,拱衛數月,可行?”

為了將這條礦脈牢牢抓在自己手裡,家族需要犧牲,隻要多拖住一日,家族便多一分底蘊。

可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問題被動迎戰真的利於家族發展嗎?

那錢家風頭正盛,若貿然出手,必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就算陸家轉移絕大多數礦石,恐怕也隻能被迫封山數百載,暫避其鋒芒。

其中利弊,族長和長老豈能不知?隻是權衡之下,覺著如此才能最大化保全利益。

作為穿越者的陸長生卻不這麼想,聲東擊西可是屢試不爽的軍事戰術,潛伏遊擊更是消耗敵人有生力量的不二之選。

隻聽一道聲音自人群中突兀響起,瞬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三長老所言極是,可晚輩認為還能完善一二。”

其中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陸長痕麵露疑惑“三弟,何故有此說法?”

此人口中三弟正是陸長生,陸長生躬身一禮,為自己貿然打斷三長老講話致歉,隨後向前數步,一臉正色

“依長生拙見,我們何不在周遭搞一點動靜出來,混淆錢家視聽,趁機開鑿礦脈,布置陣法,待其反應過來,已為時晚矣。”

陸永安神情一變,咂吧出些許韻味來,撫手擦掌,衝長生擠出一個笑臉,示意他繼續。

“我陸家與錢家早有恩怨,不論是凡俗集市的買賣還是修仙資源的爭奪,錢家自負實力雄厚,常年欺侮陸家,我們也在能夠接受的範圍內適當忍耐,但是......”

陸長生突然一頓,隨後加重語氣,一字一句說道,“他錢家真當我陸家無人?既然想打,我們就跟他打,而且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最好是讓他錢家疲於應對,難以招架。”

周遭瞬間嘈雜一片,似是在討論可行性,有人目光讚許,讚歎其不愧為陸家早慧之人;有人如夢初醒,方覺其中幾許真味。

而後嘈雜轉變為誇讚。

陸長生居功不自傲,連忙擺手“為家族分憂,是晚輩之幸。”

不驕不躁,璞玉已成!

陸永安給了這個曾寄予厚望的晚輩極高的評價。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三長老就將家族眾人的任務分配完畢,且遠比陸長生想的周到

凝氣初期子弟所修法術太少,特許在藏經閣額外挑選一門法術後,去礦脈采礦。

凝氣中期子弟十人一組,在錢家領地內騷擾襲擊,且戰且退。

至於凝氣後期的家族頂尖戰力,在礦脈周邊部署防禦陣法,順便指點小輩修行!

方向已明了,眾人眼神熾熱,摩拳擦掌,陸家上下一心,準備休整一天,轟轟烈烈下山。陸長生正打算隨著大哥離去,卻發現三長老衝他招手,隻好小跑過去。

“三長老,可是有事情吩咐晚輩?”陸長生神色恭敬,態度不卑不亢。

陸永安哈哈大笑,手指在空中點了幾下,“你小子果真頗對老夫胃口,可有認真修行?”

陸長生麵露憾色,陸永安將手搭在少年脈上,表情凝重“小子莫急,修行最是水磨工夫,雖有詛咒,可卻並非不能破境,隻是比旁人更為艱難幾分罷了。”

說罷,陸永安遞給少年一塊令牌和一袋下品靈石。

令牌上靈氣縈繞,有綠竹鬆柏雕刻其上,栩栩如生,陸長生隻是一眼便認出這是家族藏寶閣密鑰,一時有些欣喜。

藏寶閣與藏經閣一字之差,所藏東西卻是天差地彆,往往隻有家族傑出子弟才能進入。

陸長生修為逆行,遠不能被稱為家族天才,他鄭重向三長老鞠了一躬,情真意切地流露出感激,隻是這靈石令他收之惶恐——粗略看去,少說五十枚。

“三長老,這靈石珍貴,您月俸不過十五靈石,怎麼給晚輩如此多?”

陸永安聽罷,笑了笑。

“小子無須擔心,老夫之前領你上山,可是得了不少靈石,況且老夫修為難以精進,不如為家族培養一個人傑出來。山下濁氣太重,多些靈石,方便助你修行,你且拿著。”

陸長生不自覺紅了眼眶,拱手拜謝,哽咽道“晚輩謝長老賞賜,定當不負長老期望。”

“走吧走吧,就你小子禮數最周全,也不嫌累得慌。”

陸永安故作嫌棄地擺擺手,繃著臉把陸長生趕走。

陸長生旋即離開議事堂,往藏寶閣走去。

一路上,大哥陸長痕與陸長生有說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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