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根據安辭對異種的了解,它們通常在哪裡被感染,就會在哪裡活動,並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棲息地。
這種行為可以看作是異種的雛鳥情節,即使有所行動,其活動範圍也不會太大。
然而,安辭能夠明顯地察覺到周圍並沒有任何異種在活動。
難道是因為這塊地方的麵積過大,已經超出了她的感知範圍嗎?
不過沒關係,安辭決定先等這兩人自己摸索。
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倆撅著屁股在雪地裡東翻西看。
半個小時過去了,何陸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說道:
“什麼都沒有找到。我聽科考隊的人說,教授他們被發現時已經慘不忍睹,渾身血肉模糊,屍體幾乎都快被異種啃食殆儘了,但奇怪的是,地麵上居然連一滴血跡都看不到。而且北極這些天一直在下雪,恐怕……”
覃燁沉默不語,他心中充滿了不甘。眼看著努力了這麼久卻一無所獲,他實在有些難受。
安辭看到兩人似乎沒有什麼新的發現,於是開口提議道:
“要不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吧?說不定會有新的線索呢。”
話剛說完,安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緊接著又問了一句:“對了,附近最近的是哪個國家的科考站?”
“翔鷹。”
說完,覃燁也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和安辭對視一眼後,兩人便心領神會起來。
隻有何陸還沒明白狀況,一臉茫然。
夜晚,三人悄悄潛入翔鷹科考站的附近。
“咱們不是要調查異種嗎?怎麼跑翔鷹這邊來了?”何陸對翔鷹的人沒有一點好感。
“這還用說,當然是懷疑他們背地裡乾了見不得光的事情唄。”安辭拿著望遠鏡,一邊觀察著,一邊回答道。
覃燁則是有些遲疑地詢問安辭:“咱們也隻是懷疑,就這麼直接跑到人家科考站來,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啥不好的,我們又沒對他們做什麼,就是在這觀察而已。”安辭忍不住對著覃燁翻了個白眼,心裡暗自嘀咕,覃燁之前的那股衝勁都跑哪去了。
覃燁聽了,也覺得安辭說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說了句也是,表示讚同。
就在三人還在說話的時候,科考站內突然傳出一聲極其刺耳的狼叫聲,聲音震耳欲聾,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兀。
“嗷嗚————!!”
緊接著,一聲接著一聲的狼叫連綿起伏,響徹整個夜空。
安辭聽完,攤了攤手,一副果不其然的樣子指著不遠處的科考站說道:
“看吧,實錘了,你說誰家科考站養一堆狼啊?”
“媽的,果然是他們乾的好事。”
何陸氣得咬牙切齒,恨不能立刻衝進去,用手裡的槍將裡麵的人全部擊斃。
相比之下,覃燁的臉色雖然同樣憤怒,但卻比何陸冷靜許多。
“既然已經確定了,那我一定要揭穿他們的陰謀。”覃燁緊緊握著拳頭,目光堅定地說道。
聽到這話,安辭頓時來了興趣,好奇地詢問道:“哦?你打算怎麼揭穿他們呢?”
隻見覃燁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揚了揚說道:“我要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拍下來,作為證據揭露他們的罪行。”
安辭:“……”
她算是看出來了,老覃家的孩子都有點傻傻的。
甚至傻的有點單純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