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白切黑(2 / 2)

姑娘的藥確實有效,也是我讓姑娘為我醫治的,管家,取百兩銀子來。”

管家見陸離並未動怒,反而將此事輕飄飄地定義為一句開玩笑。便知陸離有心護著她,心有不甘。

但宋南蕘剛才鬨了一通,又當麵諷刺他弄權,他被主人特意派到陸離身邊當差,雖然確實有那麼一層意思。

但他的身份畢竟是下人,事情沒有擺到明麵上,如今驟然被宋南蕘挑破,他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因此隻得灰溜溜地去開了庫房拿出銀錢,待宋南蕘出了房門,才冷哼一聲,帶著怒氣將銀子甩進了宋南蕘懷裡。

管家毫不客氣,宋南蕘也懶得與他多言,正好樂得自在。

拿到到手的銀子後,她更沒有空閒與這尖酸刻薄的管家計較了,用手掂了掂沉甸甸的銀子。

心道:果然是京城裡來的大官,輕鬆便能拿出百銀。

銀子在邊陲可絕對算得上是稀罕物,邊陲交通不便,來往的中原商人不多。

這裡人多以物易物,不大使用金銀,隻有身份較為尊貴土司或比較繁華的市集才會有人偶爾使用,因此小小一錠銀子,購買力驚人,足夠一個普通五口人家一年的嚼用。

她和母親被新土司派來的仆人趕出官寨的時候比較匆忙,除了幾身貼身的衣物和首飾。並未帶什麼其他值錢的東西。

而她和作為土司夫人的母親,既不會種田,也不會耕地,更不會上山打獵,現在身邊又沒了伺候的仆人,日子早已過得捉襟見肘了。

現在好了,有了這袋銀子,她們最起碼能在這裡舒服地過兩年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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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蕘回去的時候,特意從市集上買了吃的帶回去。

再次回到那座有些破舊的竹木小屋,推開房門,發現母親已經能下地了,如今不用再扶著牆沿才能走了,隻是腳步依舊有些晃蕩。

於是她趕緊上前快步走了幾步,順勢扶住母親的手腕,帶著她坐在了椅子上。

“母親用了藥後,現在感覺如何?還感覺發熱,發汗,打擺子嗎?”

那婦人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與初見麵相比,麵色也紅潤許多,眼中也不再是死氣沉沉,她微微笑著:

“女兒,多虧了你的藥,儘管吃了藥後,還是會覺得頭暈,想嘔吐,但連吃了幾天,我感覺身上的高熱已經退下去了,想必不久之後便能康複了。”

隻是說著說著,語氣便垂了下去:“可惜你阿爹運道不好,雖然吃了巫教賜下的聖藥,但去得太早了……”

說著語氣哽咽了起來:“要是他能多撐幾天,等女兒你把藥找回來,說不定現在也還能活著。”

“唉,可惜他沒有這個命,巫教的聖藥,他吃了,也是又吐血又嘔吐的,巫教的人說他不夠虔誠……”

也許是終於死裡逃生,宋南蕘母親絮絮叨叨地拉著她說了很多話,似乎要把自己心裡前段時間積蓄的壓抑一口氣全部都說出來,也不在意宋南蕘是否回應。

宋南蕘卻敏銳地抓到她話裡的關鍵詞:“巫教賜下的聖藥,吃了也會讓人頭暈嘔吐?”

她努力搜索原主身體裡殘留的記憶。

這巫教是她出生以來便有的,十八寨遍布巫寨的教徒,他們信奉太陽,相信太陽能驅散一切邪惡和疾病。

官寨有人得了瘴毒時,還會賜下聖藥進行救治。不過隻有成為巫教的教徒,才有可能被賜予聖藥。

而且,想拿到聖藥,還需要向巫教貢獻大量金銀以及糧食,向太陽表示恭敬和臣服。

此外巫教宣稱隻有虔誠的人吃了才有用,不虔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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