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裡的夕陽正在一點點消失,王詩允抱著趙婷婷,輕輕拍著趙婷婷後背安撫趙婷婷。
趙婷婷好像在王詩允的安撫下又平靜了下來。
王詩允微微長出一口氣,她依舊認為趙婷婷是因為在逃避,越是逃避心中愧疚越重,才會做那些奇怪的夢。
但是下一秒,趙婷婷:
“詩允姐,如果那些真的是夢。”
“為什麼樓德華為危險滑跪道歉之前,我就夢到了。”
“為什麼大x突然去世之前,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夢到了。”
王詩允聞言一下子如遭電擊一般愣住了,她不可置信低頭看向趙婷婷,有些結巴問道:
“婷……婷婷,你……你提前夢到了?”
通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本就在強烈的燈光下沒什麼存在感的最後一縷夕陽徹底消失。
異鄉的大地開始進入黑夜,
房間裡儘管燈光很明亮,但是趙婷婷的話,讓王詩允感覺房間裡的光都暗了一些。
趙婷婷眼眶掛著淚,神情傷心欲絕道:
“我夢到劉德華為危險滑跪道歉,大x突然去世的時候,我都在……傷害秦凡。”
王詩允忽然莫名其妙有種心被揪起來的感覺,稀裡糊塗問道:
“婷婷,你……你還夢到了什麼?”
趙婷婷如機器人一般回道:
“我夢到有一天我們忽然聽說新嘎坡秦家被滅門了,因為都是姓秦,我……我就惡毒地說秦凡也姓秦,說不定跟新嘎坡秦家是一家人,我罵他賴在我們身邊演苦情戲,像狗一樣沒有尊嚴,不如跟著新嘎坡秦家一起去死。”
“我還夢到某一天熱搜忽然爆出馬訊集團換了姓,我……我就羞辱秦凡說,既然他賴著不走,為什麼不改了姓,叫……叫‘王薛李薑張趙周凡’算了。”
“我,還有詩允姐你們,那時候每天都那麼叫他。”
“他……他隻是低頭不語,仿佛行屍走肉一般,機械地還在幫我們做事……”
“他那時候,已經心死的不能再死了吧。”
趙婷婷神情痛苦,哭紅的雙眼裡又出現被映成紅色的淚,
她想哭卻已經因為哭的太多,怎麼都哭不出來了。
趙婷婷又說了好幾個夢,
但是王詩允莫名被提起來的心放回了肚子。
新嘎坡秦家沒有被滅門,還回國認祖歸宗了,趙婷婷夢裡也就胡亂夢對了一點,秦凡真的跟新嘎坡秦家是一家人。
至於馬訊公司,那麼大一個公司,人脈那麼廣,影響力那麼大,怎麼可能換姓呢?
至於趙婷婷說她早在“樓德華為危險滑跪道歉”以及“大x突然去世”之前就夢到了,
王詩允也有了她的推測,
“婷婷,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分不清夢和現實?”
“你說的那些,可能不是你提前夢到了,是你分不清夢和現實,可能是你最近剛剛夢到的。”
趙婷婷聞言立馬搖頭否定道:
“不不不,詩允姐,那兩個夢是我早就夢到了。”
“樓德華道歉那個夢,我還沒來倭島就夢到了。”
“大x突然去世,是我剛來倭島的時候夢到的。”
“我早就夢到了。”
可這個時候,
趙婷婷在王詩允眼裡,就是一個精神恍惚,分不清現實和夢的病人。
趙婷婷甚至都可能出現夢裡套夢的情況,她是夢裡套夢,以為她是早就夢到了那些夢的假象。
王詩允握住趙婷婷的手,
“婷婷,不要再想了。”
“很多人都有過‘在某個瞬間覺得某一刹那的場景曾經夢到過’的錯覺。”
“你精神狀態不好,你可能也產生那些錯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