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捏了一把,手感很好很Q彈。
於是我又捏了一把,眼淚像擰水龍頭的開關一樣冒出來,滴在手背上。
有點好玩。
對這種有趣的遊戲樂此不疲,他乖乖任我捏著,眼淚吧嗒吧嗒掉也沒有說一句抱怨,隻是目光不肯離開我,他大概是想記下我欺負他的場景借機報複我。
這算不算職場霸淩,我竟然在霸淩自己的上司,簡直是倒反天罡啊!
好,隻要同事們一聲令下,我馬上打響打工人揭竿起義的第一槍,首先從漲工資開始。
玩的差不多了,我收回手。
“哭的挺好,繼續保持,比鏡頭上可愛多了。”
眼淚流出來,他更委屈了,不情不願反駁:“我已經是一名成熟的男性了,你就不能說你快要為我的帥氣傾倒了嗎?”
我:“……”
彆逼我動手,小子。
笑死,成熟男性會跟自己的監護人撒嬌嗎?
想笑,但他是我的監護對象,同時也是我的上司,笑的話我的工資大概不保了。
我隻能露出關愛兒童的慈愛眼神。
……
空調運作著,滿屋清涼,上司挽起袖口,收起桌上的盤子拿去廚房,乍一看是很乖巧賢惠的男高。我坐在沙發上,望著門關的嚴嚴實實的的廚房,內心湧出一個猜想。
昨天的三明治隻買了一個,他吃的什麼。
悄無聲息接近廚房,我貓著腰,打開一條縫,把手機伸進去錄像,這種不正經的事我乾起來熟門熟路。
錄的差不多了,我關上門,神不知鬼不覺回到原位,表麵玩手機,實際上在觀察他到底在搗鼓什麼。
廚房門開了,上司邊走邊解開身上的海綿寶寶圍裙,襯衫被打濕了一大片,緊貼著胸膛,他並沒有換下的打算,徑直坐到了我的對麵。
茶幾上放著一些小零食,他挑了包薯片拆開,一隻手撐著腦袋,側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正播放老套的肥皂劇,女主要回外星繼承王位,男主求她彆走,劇情正進行到男主開飛機追趕宇宙飛船,向女主表白的路上。
薯片是小包的,他幾下就吃完了,意猶未儘的舔了舔指尖上殘留的碎屑,突然轉向我,眨巴了一下眼。
抓起幾包零食,我丟給他,順便再丟給他一包紙巾擦擦手。
……為什麼吃個薯片吃出了夜店的氛圍啊,現在的男高進化太快了吧……
抽了抽嘴角,我麵上不動如山,專注看錄像。
明亮的廚房內,餐具擺放的七零八落,角落的垃圾桶堆滿了廚餘垃圾,少年背對著洗碗,扭過頭,一言難儘的看我偷拍他。
就像現在一樣。
放下手機,映入眼簾的是藍波的同款無語臉。
沉默,還是沉默。
我驚訝的捂嘴:“哎呀,真是不巧,被你發現了。”
藍波:“……”
我表達自己的歉意:“我是在關心你,萬一你被打碎的盤子劃傷了怎麼辦?你也是,不知道男孩子在家要好好關門嗎,給壞人有可乘之機怎麼辦?這次原諒你了,不許有下次了哦。”
藍波:“……”
……
“是失敗作啦,因為賣相不好,所以自己吃掉了。”
了解到前因後果,他長腿一撈,從沙發上坐起來,飛快的瞄了我一眼,捧著泛紅的臉頰,疑似在賣萌。
“廚藝不好的話,我想簡單的沙拉和三明治應該可以,本來想做給你吃的,但是……”
零食也不香了,他垂頭喪氣,撈起一旁的抱枕蓋臉上:“結果做出來味道還是不太行,沙拉醬塗的到處都是,廚房亂糟糟的,如果讓你知道很丟臉,所以沒說。”
犯錯了急著掩蓋現場,他還挺聰明。
行、吧。
反正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