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波·波維諾你是哪來的牛皮糖嗎,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會接受當一個麻煩哭包的監護人。
是因為工資高嗎,還是因為工資高,不就是工資高那麼一點點嗎?
哦呀。
……是的,我接受。
點開手機到賬通知,我想我果然還是個認真負責的監護人。
看吧,還得是錢輩出馬,這年頭連道德淪喪沒心沒肺的研究員都要轉行當保姆了。
……
閒逛半天,記憶還是沒有要恢複的跡象,隻有一些模糊的片段隱隱約約在腦海中閃現。
說不定我真的要失憶下去了。
真是奇妙,一些東西明明很陌生,接觸的時候卻莫名有種特彆的感覺。
抓緊時間把報告寫完,我才舍得抬頭觀察現在所在的地方。
雷守獨立的辦公室比起辦公室更像是小孩子的遊樂園,休閒娛樂設施一應俱全。
全自動按摩椅,角落儲存無數快樂水的冰箱,門口立著的零食櫃,甚至有獨立吧台,更彆說舒服到不行的懶人沙發……很有引誘人墮落的魅力。
坐高腳椅上,我也被這種氛圍感染得有點懶洋洋,翹著腿,手指卷著頭發打發時間。
明白為什麼這小子那麼悠閒了,誰在這呆上一分鐘也會迅速墮落的。
小帥哥,不,應該說我的上司藍波·波維諾,他正癱辦公桌上享受空調,外套搭在椅子把手上,襯衣和領帶一樣鬆鬆垮垮,懶散得不成樣子。
還真是羨慕他這種悠閒的生活。
目光一轉,看到了擺在桌上的合照,和家裡的那張一模一樣,除了這張周圍擺滿了鮮豔的糖果,旁邊還有一個非常迷你的花瓶,插滿了五顏六色的雛菊,整體看上去賞心悅目。
很可愛的裝飾呢。
大概是我注視的時間過長,少年打著哈欠坐起來,看到我立刻精神滿滿。
“要去吃飯嗎,已經到午飯的時間了,去食堂還是外麵?”
“還是說……你想吃我的愛心餐,我可以……”
“風太大你說什麼,嗯嗯,去食堂吧。”
“……”
……
剛踏出雷守部門門口,迎麵走來一個金發男人,熱情的向我們打招呼。
沉默一秒,我扭頭問旁邊的藍波:“這位金發甜心是誰,以前和你在同一家店工作的同事嗎?”
“他是迪諾啊,前段時間剛見過的,你忘了嗎?”
我理直氣壯:“因為我失憶了。”
這個理由讓他更加哀怨了,不情不願的嘟囔。
“呀嘞呀嘞,我知道了,這次的要扮演的研究對象是失憶症患者嗎?”
嘴上抱怨著,他還是儘職儘責的當解說員:“迪諾先生是加百羅涅的BOSS,也是彭格列的同盟……”
不是,你為什麼那麼熟練,難不成之前我扮演過很多次嗎?
我和他之前到底是什麼相處模式……算了,無知是福。
我點頭:“也就是說那位可愛的金發甜心是我們要討好的公司合作者吧。我明白了,上司,請問需要我拿著花單膝下跪向他問好嗎?”
“當然不需要!”我的上司的表情非常精彩,當即炸了,搖晃著我的肩膀,“為什麼要拿著花單膝下跪,還金發甜心,你又看上迪諾先生了嗎?你不是說我才是你最愛的寶貝嗎?你這個大騙子!”
“當然沒有,我親愛的小銀行卡,雖然他的確是位熟男……不過你這麼一說,嗯……也不是不行?”畢竟他看起來真的很甜,甜係熟男也不錯哦。
“你還真的說行啊!我要哭了,真的要哭了!求求你了!對我好一點啊!”
他好像真的要哭了。
在事業和愛情之間,我選擇安慰我的上司。
“騙你的,其實我對他沒興趣,也沒打算拿著花單膝下跪,我隻是在禮節性的客套,想讓你感動於我的體貼然後給我漲工資。”
“真的?”
這麼大了還黏監護人,還是個小孩子啊。
“真的。”
我的上司被這種敷衍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