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露辛可愛捏
讓我們把視線移回原神,回到正題。
熒先是把目光放向愛貝爾,問道:
“愛貝爾……先生,請問您昨天暈倒時穿的衣服還在嗎?有洗過嗎?”
“啊?這個……還在,沒來得及洗呢。”愛貝爾還在狀況外,撓著頭十分緊張:“需……需要我去把它洗乾淨嗎?但隻能今晚了,現在走不開。”
“不用不用,沒洗就好。”熒鬆了口氣,繼續問道:“您還記得摩拉當時放在哪裡嗎?”
“記得,在我衣服內側的兜裡。”
“好的,謝謝。”
熒抬頭,麵向那維萊特:“法官大人,可以申請將這件衣服拿過來嗎?它便是我的證據。”
“訴求合理。”
那維萊特用眼神示意,下麵的人心領神會,帶著愛貝爾去取衣服。
“一件衣服?這算什麼證據?”
芙寧娜懶散地靠在桌子上,微微噘嘴,要不是顧及到人多,她下意識就要拿一根羽毛筆放嘴唇上。
“芙寧娜小姐,我想再向你詢問一點細節。”
一聽還有她的事,芙寧娜立刻站直身體,臉上表情一變,又是那副驕傲的模樣:“什麼問題?你說吧。”
“當時你有看見,我接觸到愛貝爾先生嗎?沒有使用工具什麼的?”
“當然看見了!就手和臉直接貼上去的。”
“那好。”熒又轉頭,對著那維萊特說道:“既然我的指控人這麼說,想必大家都是這麼認為。”
“而當時的我們,衣衫襤褸,渾身上下都是灰塵和黃沙,隻要接觸布料,就一定會留下灰塵的痕跡。”
“愛貝爾的摩拉在衣服裡麵,我們要拿,一定是要掀開衣服的。”
“那麼很簡單,隻有看一下,衣服上留下的痕跡就能知道,我們當時在做什麼。”
“我們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從不做偷雞摸狗之事,天地可鑒。”
很快,那件衣服就被拿了過來,雖然濺到了一些水,但上麵黃黑色的痕跡十分明顯。
一共三道痕跡,兩個在手臂和小腹處,形成一個環繞,而肩膀處,則是一個臉頰的淡淡輪廓,沒有手的痕跡。
而衣服內側沒有任何痕跡,衣領卡扣也沒有被打開的痕跡。
那摩拉到底去哪裡了呢?
在巡軌船的角落裡,被遊客撿到,剛放進失物招領處。
翻案成功!
可惜缺了一個當場異變顏藝的證人,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這裡是原神,不是逆轉裁判好嗎?
劇情……啊不,審判雖然事小,但也算是跌宕起伏,看爽了台下眾多觀眾。
那維萊特和諭示裁定樞機都是無罪結果,眾人也沒有異議,法庭極快地結案,放三人自由。
隻是……
“抱歉,鄙人有一個疑問。”
在眾人即將散場時,那維萊特突然開口道:“熒小姐,鄙人不太明白,這件衣服為何有三道位置奇特的痕跡?”
“啊,這個簡單。”
熒突然抱起旁邊準備離開的愛貝爾,像抱娃娃一樣,環住他的小腹,對著肩膀一陣猛吸。
?!
這一操作把所有人都看愣了,等大家回神,熒已經把衣衫淩亂的愛貝爾放下,臉上是意猶未儘的表情。
“喏,就是這樣。”
……
“所以,你就這樣進來了?以騷擾美露辛的罪名?”
梅洛彼得堡接待處,接待員看著熒的檔案,努力崩緊嘴角。
如果隻是盜竊,依照他們的身份(主角光環),賠個錢頂天了。
結果現在,都跑梅洛彼得堡裡來了。
“是的。”熒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那你們兩個呢?”接待員翻翻檔案,習慣性問道。
“我們三人是一起的嗎,不打算分開。”空撓撓後腦勺,後麵這下真的是禿了。
“就想著,隨便找個罪名,一起下來,我和派蒙一合計,正巧那維萊特離我們不遠,就一起襲擊大法官了。”
噗!!!
嘴裡的一口水噴湧而出,接待員再也忍不住,一邊咳一邊笑。
璃月有句古話,叫有臥龍的地方必有鳳雛。
以前她還不太理解,現在真是理解個透徹。
“好了好了咳咳!你們的文檔都歸案了,再和你們核實一下。”
“外鄉人熒,外鄉人空,飛行物派蒙,念在初犯,且剛來楓丹還未接觸本國法律,判處流放兩個月,罰金三十萬摩拉。”
“沒有異議吧?”
派蒙很有異議,她不是飛行物,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接待員並不在意這些細節,確認犯事內容沒有異議,核實完資料,便馬不停蹄地把他們塞進檢查室。
“祝你們在梅洛彼得堡玩得開心呦~”
按照以往,接待員是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的,畢竟他們是被流放,不是來玩的。
但在此刻,她有一種預感,這三人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其他的事情不知道,但有一點她很清楚:
梅洛彼得堡要熱鬨起來了。
……
這段時間,海麵下的梅洛彼得堡出奇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