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馬車的衛子淵放下手裡的書,閉目思索前身留下的記憶,開始尋找秦穆陽所說的那塊玉佩。
隻是他回憶了半天,除了一些支離破碎的日常生活片段,根本沒找到任何關於玉佩的畫麵。
按著前身的記憶,秦司晨對衛子淵極為寵愛,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塊好東西,應該會直接交給衛子淵才對。
同時,衛子淵又多了一個疑問,秦司晨和衛疆都會武道,為什麼沒人教前身?是因為家境貧寒,沒有足夠資源嗎?
衛子淵睜開眼看向棺材,有心想打開棺材確認玉佩到底在不在秦司晨身上,但猶豫半天還是沒有動手。
不管怎麼說,沒有秦司晨就沒有衛子淵,自己這個孤魂野鬼也就沒有重活一世的機會,自己要是打開棺材翻找秦司晨的遺體,未免也有些過於畜生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衛子淵歎了口氣,隨手拿起一本書,心不在焉的翻著,思緒卻逐漸發散。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塊玉佩,衛子淵倒是不介意把玉佩獻出去。
自己一窮二白,彆說修煉,連生活都成問題,秦穆陽那家夥滿嘴鬼話,一點都不可信,指望他幫自己?還不如用玉佩換一些真金白銀來改善一些自己的生活比較現實。
衛子淵又打開自己的金手指研究了一會,發現信息太少,實在沒什麼研究價值,乾脆沉下心,認真看起了書,來了解一下自己到底來到了什麼樣的一個世界。
時間一晃而過,衛子淵一直待在馬車裡看書,而秦穆陽除了飯後與他閒聊一會,閉口不提玉佩的事情。
除了人員進餐和如廁,車隊一刻不曾停歇,倒是真正做到了日夜兼程,隻花了兩天多一點的時間就回到了秦家的大本營,臨江城。
臨江城背靠梁國第一大江,滄瀾江。。
滄瀾江貫通南北,水脈發達,又因為地處江南,四季如春,氣候宜人,依靠種種優勢,臨江城的商業和旅遊業都十分發達。
秦家便是這座城真正的主人,即便是梁國委派的官員,在這座城裡也要看秦家的臉色行事,不過秦家做事十分低調,隻要不觸及自己利益,與梁國官員的合作都十分愉快,久而久之,已經是梁國官員公認的刷政績以及養老的地方。
而秦穆陽卻沒有讓車隊進城,而是來到了城外一處看似樸素,但是每一處細節都透著奢華氣息的莊園。
“經過這麼多年,我們秦家人口已經不是小數,因此家族在百年前已經從臨江城中搬了出來,這座莊園才是家族的主要居所。”秦穆陽帶著衛子淵往莊園裡走的時候,低聲說道“目前老祖宗也在這裡閉關。”
衛子淵一邊點頭應是,一邊欣賞著和前世蘇州園林差不多風格的秦家莊園。
四名護衛小心翼翼的抬著棺材,緊緊跟在二人身後。
秦穆陽剛帶著衛子淵在莊園裡走了沒幾分鐘,一名老者攔住了秦穆陽,低聲在秦穆陽耳邊說了幾句話。
秦穆陽的臉皮抽動了一下,對著衛子淵說道“我有急事需要去處理一下,這位是秦福,你可以叫他福爺,是我院子的管家,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他會帶你去我的院子裡先安頓下來。”
“福伯,麻煩您了。”秦穆陽對著老人點了點頭,然後直接離開了。
“衛少爺安好。”秦福躬身對著衛子淵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