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賭輸了……帝國將會陷入千年未有之困境。
陳策推開房間的大門,一個身穿甲胄的女子持劍向他襲來。
但是陳策明顯料到了這一幕,輕輕側身閃過這一劍。
那女子見陳策避了過去,又調轉箭頭向這位西南王刺去。
今日陳策的心情沒有那麼好,所以沒有心情這下鬨下去。
他輕輕用雙指夾住了劍鋒,語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夫人彆鬨了。”
不錯,甲胄女子正是陳策的正妻,陳夜的母親薛紅衣。
與其他的大家閨秀不同,薛紅衣自幼習武,喜愛舞刀弄槍,跟了陳策之後也是屢上戰場,是戰場上令人威風喪膽的女將軍。
薛紅衣見陳策沒有興致,便收起了手中的長劍。
她坐下來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問道,
“怎麼了,可有什麼事情不順利。”
陳策有些糾結地說道,“有的時候,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做出的選擇是對是錯隻在一念之間。”
“夫人,你說若是這一次我輸了,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
薛紅衣看著自己的丈夫,沉聲說道,
“夫君,這可不像你,以前的在你的嘴裡可是從來都不會說出‘輸’這個字的。”
陳策坦然笑道,“賭局太大,不得不多考慮幾番。”
事實上,陳策的計劃最大的支持者便是他的夫人薛紅衣,隻有彆人對你有信任,你對自己的信心才會更大。
薛紅衣攤了攤手,說道,“如今啟國使團就在京城,他們會不會卷土重來還尚未可知,未來的一切誰都說不準。”
“但是我現在最關心的不是什麼外敵和戰備,而是我的兒子,也不知道他在京城過得好不好。”
陳策一聽,愣了一下,猛然想起自己原來唯一的兒子還在京城。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不禁感歎道,到底還是老了,差一點把自己的兒子給忘了。
他抬頭,對上自己夫人即將冒火的眼神,連忙說道,“放心,夜兒在京城過得很好,據我所知這小子不僅考進了書院,還成了大儒的弟子。”
“他和公主殿下的成親宴也馬上要舉辦了,可惜……身為父母的我們卻沒有辦法到場。”
薛紅衣聽完之後,眼神不禁變得落寞起來,是啊,她已經和自己的兒子分彆很久了,甚是思念。
不過她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薛紅衣對陳夜還是擔憂多一點。
“哎,京城魚龍混雜,我就怕夜兒有個三長兩短……不行,你必須要想辦法幫助他,夜兒可是我唯一的兒子。”
“夜兒也是我唯一的兒子。”陳策歎了口氣,然後說道,“這樣,我讓流霞去京城保護夜兒,順便捎一封信過去,夫人認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