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肖代秋暗忖著“這通力怎會到了這孩子體內,它不是永不離開琨兒的麼?”
那人續道“你這小孩莫不是故意編個東西糊弄咱們的?”
但他瞧著伏世火一副認真誠懇之樣,又有明靈子在側虎視,再也未敢放肆半分。
伏世火凝神聚氣,心中默念著“通力呀通力,請你替這人解去狂陽之苦吧!”
他見體內通力並無多大的反應,再默念道“爺爺他被大家惹惱了,定不願給這人醫治啦。
“如今唯有我才可以救他,若你不肯施救,便會連累爺爺又被大夥兒責罵,你可得爭口氣,彆給我丟臉才是呀!”
想至此處,那通力如同活了過來也似,瞬間鑽入青原弟子任脈之中,來回遊走著。
伏世火嘴角一咧,笑出了聲,心中則更為專注了些,但如此一來,卻更讓旁人覺著他是在故弄玄虛。
其實伏世火並不懂得如何控製那通力,僅是憑著一份善念刻意為之。
未想到此舉竟歪打正著,這通力靈性非常,它明白了伏世火的用意,總算竄入病人的體內,開始了療傷。
如此過得半盞茶時間,那青原派弟子逐漸安靜下來,抽動明顯少了許多,這直讓堂內眾人瞪大了眼睛,實不敢信這小孩竟真能成事。
此後,又見這青原弟子慢慢安靜了下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順暢,身上的汗水也是被緩緩陰乾。
他身旁幾個弟子也紛紛放開了他的手腳,兀自喘著粗氣,顯得疲累非常。
如此又過得一頓飯的功夫,青原弟子終於睜開眼來,緩緩說了句“定是明老前輩救了我,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啦……”
說著便坐了起來,卻發現是個小孩在替他醫治,不禁茫然道“這……這是怎生回事?”
眾人大喜,紛紛擁上前去,欣喜他自閻王殿前救了回來,硬是沒有一人提到伏世火之事。
此時的伏世火也站了起來,身子搖搖晃晃地向金琨走去,嘴角還掛著一抹微笑。
未能走幾步,忽地腳下踉蹌,仰天倒去,金琨身形一晃,已將他穩穩托住,再看伏世火時,已是雙眼緊閉,不省人事。
金琨略一搭脈,便知他僅是虛脫而已,心道“此子從未學過武學和醫術,卻能將狂陽病患救醒。他正是因強行施為,才導致了虛脫昏厥……
“他雖未將狂陽治愈,也已讓我異常感動,我仿佛從他的身上,看到了當年我那不顧後果、一往無前的影子……”
金琨將伏世火交給肖代秋照拂,肖代秋隻紮了一針,伏世火便迅速轉醒,麵向金琨,笑容再現。
馬和等人將這來龍去脈告知了那青原派弟子,那弟子得知真相後,萬分慚愧自責,向伏世火稍一抱拳,便領著一幫弟子悻悻而去。
這些人走後,不少人都對伏世火交口稱讚,場麵已從適才的劍拔弩張,變成了如今的皆大歡喜。
但那天目派弟子卻始終心下不忿,高聲道“彆以為你們治好了一個病人,就可抹殺那十人之死!
“你們還是快給出個交代,否則我們可就要不客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