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莽頷首道“原來如此,我們三人正好也要去那天門派,不如我們一起同行如何?”
蘇平欣喜道“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範莽又問金琨二人“你們怎樣?”
弈先生卻淺笑道“如此甚好,我樂於結交各地的江湖好漢,正好也想會一會那大發善心的幾位兄弟。”
金琨也道“還請兄台先前帶路,咱們先去康平鎮落落腳吧。”
蘇平大喜,拉著範莽走在了道路當前。
他與範莽自幼便在天目派相識,此時又一同叛出了天目派,自是有說不完的話。
這二人一路上不斷數落天目派的不是,說到激動之時,那範莽還數度破口大罵。
罵完之後又與蘇平仰天長笑,真如孩童一般的心性。
一行四人行至第二日一早,堪堪來到了康平鎮。蘇平詢問了當地人,才將那悅來客棧找見,與金琨三人一同住了進去。
幾人在客棧之中未能尋見蘇平的幾名同伴,蘇平說道“他們興許是去前邊村莊迎接其他師兄弟去了,咱們再行等等吧。”
當日下午,四人在客棧二層樓處叫了一桌酒菜,正當幾人吃得興起時,忽見又有三十幾人一同上得樓來。
那蘇平一見,立馬迎了上去,與其中一人喜極而擁,大聲叫道“周師兄,你們總算來啦!”
那周師兄名叫周誌學,生得身材高挑,在一行人之中最為出眾。他對蘇平道“蘇師弟,讓你們久等了吧!”
蘇平搖頭道“並未久等,我們今日早晨才到。”
拉著他將金琨和弈先生二人引見了,待引見到範莽時,卻道“這位便是人稱賽鐘馗的範莽範師兄!”
金琨一凜,與弈先生輕聲笑道“賽鐘馗這個外號起得著實貼切,你瞧他那如鐘馗般的虯髯。”
弈先生將折扇打開,遮住了嘴,與金琨細聲道“你小點兒聲!這範兄弟脾氣可是不好。”
金琨會心一笑,又坐回了原處。
隻見那周誌學也叫來十幾位天目派的兄弟,與在座的幾人一一引見了。
金琨見他們一同來的另外十幾人,卻都是九宮派的女弟子,帶頭的正是他熟知的薛倚。
便連忙上前行禮道“原來是薛師妹來啦!”
那薛倚見到金琨先是一愕,又忙不迭襝衽道“沒想到會在此處遇見金師兄!”說罷麵上一紅,立在了原處。
金琨道“真是許久不見薛師妹,快來與我們一同入座。”
他搬了搬桌椅,請薛倚、周誌學和他們坐在了同一桌。
又吩咐店家添置了一些酒菜桌椅,讓這三四十人分了三桌而坐。
那周誌學當先與諸位敬了酒,這幾十人紛紛舉起酒杯,連連傳杯弄盞,說說鬨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