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邦莠忽地走向虎嘯堂正門,向門外的弟子大聲問道“你們可曾喝過一種叫大方茶的清茶?”
門外這一兩千人七嘴八舌地探討了足有一頓飯功夫,這才有人說道“我們未曾喝過。”
董邦莠大聲朗道“堂內的人聽不見你們所說,你們大聲點!”
堂外之人忽地齊聲叫道“我們都未曾喝過此茶。”
董邦莠道了聲“很好!”
重又走回正席之前,高聲道“我們現在可以知曉了,患狂陽的弟子都喝過這大方茶,而未患狂陽的弟子卻一個也沒喝過。”
又向宗阡澤道“拿上來吧。”
金琨與冷墨燕等幾人對視幾眼,均是暗覺不妙,卻又不知這董邦莠究竟想要做出什麼事來。
宗阡澤忙上前去,將一隻布袋交給了董邦莠。
董邦莠拿著這隻布袋,走至一名狂陽弟子跟前,問道“這位師弟,你可知此為何物?”
那弟子先是朝布袋裡望去,又用手抓出一把,放在鼻下嗅了嗅,這才叫道“這便是大方茶!”
董邦莠將頭一點,又拿著布袋向其他弟子問去,堪堪將五十二名弟子問完,他們均說這就是大方茶。
董邦莠道了聲“好,再把它們也帶上來吧。”
宗阡澤帶著王文柏和盧昱兩人聞聲而出,又從外邊帶出十隻母雞來,放在了虎嘯堂當中的空處。
堂上眾入門弟子見有家禽進了廳堂,簡直滑稽可笑,無不張口而樂。
董邦莠問道“它們多久沒吃食了?”宗阡澤回道“整整兩日。”
金琨立時心下嘲笑道“兩日前便已準備好了?恐怕遠不止這兩日,原來你們早就對今日之事有所圖謀。”
董邦莠將頭一點,從布袋中抓出許多大方茶,均勻撒在了地上。
這些母雞莫說此時已饑不擇食,便是換作平日,也是能吃好些茶葉。
過不多時,這些母雞將一地的茶葉啄完,正自悠閒地漫步,引來堂內笑聲漸隆。
再過了約一炷香時間,忽見一隻母雞翅膀瘋狂扇動,在堂內大步奔了起來。
再過得一會兒,又有三隻母雞忽然叫喚不已,一隻爪子怎也不能張開,正自蹦跳而行。
待堂上眾人看著很是有趣之時,突見兩隻母雞倒地不起,雞爪蹬得幾蹬,便一命嗚呼了。
忽有人喊了一句“有毒!這大方茶有毒!”堂上眾人漸現騷動,又過得一會兒,一人喊道“原來他們的狂陽是中毒而起!”
這句話驚醒夢中人,眾入門弟子非但不再笑話這些母雞,卻瞧著它們一個接一個地行止怪異,漸漸不安。
有人嚷道“還好我沒喝這種茶,你們喝了嗎?”
也有人道“誰喝這種毒茶誰倒黴,還好我手裡沒錢,我買不起啊。”
又有人道“我都沒聽過這種茶,你們可曾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