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黑衣人也被我內力所吸,他的手掌也無法從我身上挪開。
“我右手疾伸,扣住他手腕的內關與外關兩處死穴。
“我也以此要挾那六個黑衣人,喝道‘快快把這些村民全都放了,否則這人必橫屍當場,我明靈子也是言出必行!’
“然而那六個黑衣人還要與老夫討價還價,有一人道‘這可不行,虧本的買賣我們可不能做,
“你放了他,我們也隻能放一個村民,以一換一才能扯個直。’
“我笑道‘好一個扯直,難道你們不怕我就此殺了你這個同伴?老夫若殺了他,就憑你們六個,可就鬥我不過了。’
“此時我見手中這黑衣人已有了哀求之意,但那其餘六人卻奸詐得緊。
“有一人道‘大夥兒可彆信他的,他已受了內傷,彆說我們六個人,便是三個也可鬥得了他!’
“我笑道‘很好,你們毫不在意這同伴的命,那便如此吧。’老夫便硬生生把這黑衣人的手掌折斷,令其動彈不得,
“再拔出攜帶的銀針,運出內力,在那黑衣人發髻上劃了幾下。
“這銀針有了內力相助,猶如一把利刃,所到之處,黑衣人的頭發被紛紛斬落,隻一會兒就成了癩痢頭也似。
“老夫再作勢將銀針向他斷掌處紮去,那黑衣人懼怕被我這銀針割斷皮肉,身子直抖如篩糠。
“我轉而鎖住那黑衣人的咽喉,再將銀針擲向那六人。
“老夫擲出銀針,本意在恐嚇,而那六人果然從未見過此狀,皆大駭驚叫,紛紛避讓不已,有一個黑衣人在驚駭中,很快就放了幾個村民。
“哪知其他幾個黑衣人都嗬斥他,怒道‘放不得!’
“更有一黑衣人顯得極不甘心,大吼道‘我們說了一換一便是一換一,何來這麼多廢話?’
“他當下追上幾個被放的村民,長劍隻揮了幾下,叫那幾個村民立時斃命當場。
“那黑衣人收起長劍,又高聲道‘如何?還剩下了幾個村民,你如今要不要一換一?還是待我殺得隻剩一人了,咱們再來公平的一換一?’
“老夫眼見幾人慘死,直赫然暴怒,長嘯一聲,一掌擊向手中斷掌的黑衣人,將他向那六個同夥猛地撞去。
“還未等撞上,我忽矮身一閃,挾持村民的那個黑衣人還未看清我,便被我一掌擊斃。
“其餘五人見狀萬不敢托大,紛紛躲避撞來的那黑衣人,而那黑衣人最終雖未撞上一人,卻也撞在一石牆之上,立斃當場。
“剩餘五人見老夫轉瞬間連斃了二人,頓被我氣勢所懾,紛紛驚叫遠逃。
“其實老夫在重傷之下大展神威,導致內傷加重,內力大損。但在當時,老夫以免那五人起疑反擊我,不得不再提起內力追趕他們。
“追出百餘裡後,老夫又實在支撐不住,便隨意找了一處隱秘的山洞運功療傷。
“哪知他們還是猜到老夫受傷非輕,我在洞中隻歇息了五個時辰,便又被他們尋了來。
“我隻好使了一招疑兵之計,將洞口雜草儘數除去,又在洞中點起篝火,然後自一秘處離開山洞,繼續南下。
“那五人還真以為老夫在洞中打掃清爽,以逸待勞,恭候他們大駕,便愣是在洞口守了幾個時辰都未敢進洞一探究竟。
“但五名高手畢竟不是宵小之輩,這回也隻隔了一日又追上了老夫。
“老夫內傷並未大好,隻能與他們邊打邊退,不到兩炷香的時辰便打到你二位的住處,這之後的事情你們便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