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四個黑衣人見勢有利可趁,也紛紛奔了過去。
那黑衣人身在半空與那老者四掌相接,發出“嘭”地一聲悶響。
後麵那四人聽聞此聲便心知不妙,這同伴若被老者震開,可當真要丟了性命。
四人中,那最先一人不等前麵黑衣人雙腳落地,便抓住其雙踝,又迅速傳入內力,使二人不至被老者震飛。
哪知那老者傳來的掌力一重強似一重,二人雖不致被震開,但卻無法自保,非當場吐血暴亡不可。
身後三名黑衣人見狀,隻能迅速來救,紛紛用雙掌貼住前者後背,再猛地傳入內力,與老者綿綿不斷傳來的掌力相抗。
老者與那五人合力略有不及,頓被逼得緩緩後退,過不多時,便逼近了洞口。
金思農見狀也不敢出手分拆他們,怕他們手掌分開之時,內力突然激蕩,那時無論對哪一方都十分凶險。
情急之下,金思農隻好將雙掌貼在了老者後背,疾速渡入內力,這才止住後退的勢頭,成了兩相僵持之態。
隻聽那穩婆大叫“她男人,你媳婦兒都沒氣兒了!快彆打啦!”
金思農這一驚非同小可,自身內力便散亂開來,和老者又一同退了兩步,最終來到洞口。
這七人的勁風所至,使得屋內疾風四起,什麼衣物、紙屑、絲線等輕飄之物都在空中亂舞,連盆兒、碗兒、桌兒、凳兒都翻滾得叮當亂響。
那穩婆驚叫道“禍事啦,鬨鬼啦!”急從正門跑出了農屋,奔向遠處。
那老者當即叫道“這位少俠,你聽老夫一言!在尊夫人大椎和膻中之處渡入真氣,尊夫人便可醒轉。
“再在合穀、三陰交、至陰、足三裡、支溝、太衝幾穴施針,並在中脘、梁門二穴渡氣,或可順利產子,少俠,人命關天,何不一試?
“那銀針便在我腰帶之中,少俠拿去便是!”
金思農急道“若晚輩撤去雙掌,前輩你便會落敗,這又如何使得?”
那老者歎道“非也非也,若今日沒遇到少俠你,老夫也會落敗。
“如今我驚擾到府上,實是慚愧得緊。你莫要再讓老夫愧疚,趕緊救你夫人和孩子去吧!”
金思農遲疑道“前輩,萬萬不可……”
那老者搶白道“少俠,尊夫人命在旦夕,這可是兩條人命,耽誤不得,要快!”
金思農再是一頓,最終道“那便請前輩先行受累,晚輩去去就來!”
他撤去雙掌,對老者深深作了一揖,從他腰帶中摸出一包銀針,行到床幔之後,為產婦施起針來。
那老者哈哈一笑,豪邁道“妙哉妙哉,老夫對敵之時,還要管一管產婦產子,實乃人生一大趣事也!”
那老者待金思農撤掌後,果然內力略有不敵,緩緩又退了兩步。
他此時麵色變得通紅,豆大的汗珠涔涔而下,顯是極力催逼內力所致。
他雙腿仍是緩緩撤步,待半盞茶時辰過後,老者也已退至屋內數步。
金思農此時已給何婉靜大椎和膻中處渡過真氣,果然令她即刻醒轉。
他又給何婉靜諸穴行過針,正在中脘和梁門二穴處渡入真氣,以期能助她順利產子。
而那老者此時也退至床沿邊,已再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