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讓他們如此打下去,若打到我房屋之前可如何是好?若想讓他們住手,我可沒這本事。”
六人又向農屋靠近了幾丈,金思農不得不走近自己的房屋,以備不測,但這六人卻對突然出現之人並不理睬。
六人再靠近了兩丈,這回金思農才把那老者的相貌瞧個清楚,隻見那老人左眼白瞳,右眼雙瞳,一副異人之貌。
金思農心中一凜“這相貌……似乎是一位成名已久的武林前輩,可究竟是誰,我卻一時想不起來……”
六人離農屋已不到三丈,金思農不得不高聲道“幾位江湖朋友!這是私人民宅,請勿驚擾!若你們執意要打架,還請往一旁去些!”
他深知江湖人士的打鬥不能問緣由,亦不能參與,便隻好出言打發他們離開。
但這六人對此恍若不聞,而招式卻忽然慢了下來。
金思農看到,那些招式雖是慢了一些,但一招招都變成了更為淩厲的殺招,令那老者幾度險象迭生。
金思農暗忖道“他們這是久戰力衰了麼?還是心知到了這民宅前,懂得了小心避讓?”
這六人再往農屋靠近幾步,那老者終於大聲道“那位農人,快帶上屋子裡的人逃命去吧!”
他一邊說,一邊格擋如高山壓頂般的攻勢。
而金思農卻無奈叫道“不巧的很,內人正在屋內產子,此時正在緊要關頭,還望各位朋友高抬貴手,到彆處去打吧!”
那老者心中一凜,驚道“什麼?”但他細細聽來,身後屋內果有呻吟產子之聲。
不禁歎道“唉,怎會有如此不奈之事,這可如何是好?”
又高聲對眼前黑衣人喝道“你們五個,咱們上遠處打去!”
那五人仍舊無動於衷,再拆了四五十招,幾人已貼近了那農屋。
一個使拳的黑衣人終於說道“上遠處去?我看不必了吧,這兒不是挺好的麼?”
言畢,一拳猛然發力揮出,那老者矮身避過,而這一拳竟打在了農屋的東牆之上。
其餘黑衣人立即會意,皆加快了招式,一招招攻將過去,不是被老者格擋,便是直接打在東牆上。
如此又是過了近百招,這東牆上已是劍痕累累,拳印交加,牆土還落了一地。
金思農自知完全不是他們任何一人的對手,但見到自家房屋受損,也還是喊了句“幾位朋友快請住手!”
這“手”字甫一說完,那使拳的黑衣人便全力使出一招“金剛出世”。
這一招竟不是奔那老者而去,而是直接打在那滿是傷痕的牆體之上。
隻聽得“轟”的一聲,牆麵上竟被打出一個六尺大洞,一時間塵土飛揚,好不嗆人。
若是尋常的青紅牆磚砌成的房屋,還不至如此脆弱。但這恰恰是處小山村,用的卻是土磚砌就而成,其硬度便大打折扣。
故而用利劍劈得幾十劍,再用拳掌全力相加,這牆麵就被輕易打穿。
金思農怎會想到牆體會被打穿,他忙透過那大洞,向屋內驚聲道“婉靜,你可還好?”
屋內的產婦便是金思農之妻何婉靜了。
隻聽何婉靜喊道“思農,快把……快把這些人給我趕走!”金思農慌道“莫慌,我這就讓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