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柏和盧昱則不住給這二人推宮過血、拍打揉捏,約麼過了一炷香時間,金琨才逐漸轉醒。
金琨僅是力竭,又與單遠連續過招,最後中了一掌以致昏厥,其實並無太大傷勢,故而他最先醒來。
冷墨燕心下一喜,忙對他道“孩子,你是何人?何故來我青原派?”
金琨氣力未能恢複,眼神仍舊萎靡,他環顧四周,問道“我已進了青原派嗎?”
冷墨燕道“正是,此地就是青原派,孩子,你來自何處?”
金琨道“我……我要與火勁火掌門說話。”
火勁見金琨麵色憔悴,始終不願接話,而他神色間還透著一股機靈,便道“我就是火勁,你有何事要說?”
金琨抬頭望向火勁,麵有欣喜之色,說道“我不在眾人麵前說,須和你單處一室我才肯說。”
火勁為之一凜,心知這小孩一舉一動實非平常孩童,隨即笑道“好,你若敢隨我來,我便領你去。”
金琨道“有何不敢!”
他掙紮著起身,往身邊“死屍”身上看一眼,滿臉關懷之情,便隨火勁出了虎嘯堂,留下眾人在堂內麵麵相覷。
火勁領他轉過幾排矮房,來到一間房內,這房間陳設簡樸,擺有一床一桌而已。
火勁在桌前坐下,臉色鄭重,說道“這是我的臥房,你有何事便說吧。”
金琨看左右無人,也聽不見任何談話之聲,便“撲通”一聲給火勁跪拜下去,高聲道“晚輩金琨,拜見火師伯!”
說完眼淚撲簌簌地流將下來。
火勁一把將之攙起,詫異道“孩子,你說什麼?何故叫我師伯?你可是霽雲盟之人?”
金琨嗚咽道“晚輩……晚輩乃是金思農之子,今日我二人特來拜會師伯。”
聽見“金思農”三個字,火勁這一驚可是不小“金師弟之子?那你……你父親呢?”
金琨抹去淚水,低頭道“堂上滿臉傷疤之人便是他。”
火勁嘴角顫得一顫,驚道“啊?怎……怎可能?”
他所知的金思農臉上並無疤痕,身體也甚是健碩,著實不敢信便是虎嘯堂裡那半死不活之人。
金琨心知火勁並不相信,立即站起身來,在火勁麵前打了一套金家拳,這套拳法乃江西塘頭村金家獨有。
拳法共分二十八式,其威力並不甚大,招式也極淺易,乃農家自創的健身拳法,當年金思農曾說,這套拳法在金家已傳了近二十代。
金琨堪堪打到第十四式,由於力竭還未能複原,手腳竟顫動甚烈。
火勁雙手扶住金琨,兩眼泛紅,哽咽道“琨兒,我識得這金家拳,不必再打啦。”
金琨叫了句“師伯!”鑽進火勁懷裡,埋頭大哭起來。
火勁想起昔日與師兄弟的種種往事,他們曾一起嬉笑怒罵、玩鬨兒戲,也曾患難與共、幾度共赴生死。
他幾不能自已,虎目含淚道“琨兒,思農離開青原派也有十餘年啦,你們這些年在何處生活?
“他又如何變成那副模樣?還有,你娘呢?婉靜師妹怎麼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