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如此,那個可憐的孩子將會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麵遭遇不幸。到那時,無論如何,自己和小沈都絕對無法逃脫乾係。
與此同時,目睹了這驚心動魄一幕的岑老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眼看著就要重重摔倒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一旁眼疾手快的殷世傑迅速跨前一步,穩穩地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岑老。
見此情形,顧老趕忙伸手掐住岑老的人中,並順手從口袋裡掏出一粒養生丸塞進了岑老的嘴裡。
大家都緊張地注視著岑老,生怕他因為過度生氣而引發中風之類的嚴重後果。
就在這時,接到緊急通知匆匆趕回家中的岑鋒出現在門口。
一眼望去,他便瞧見自家老爹正無力地倚靠在沙發上,麵色蒼白如紙;而他的前嶽父則陰沉著臉,端坐在一旁默默地喝著茶。
此外,還有許多來自大院的叔叔伯伯們圍坐在一起,交頭接耳地議論紛紛。
“爸!嶽父!顧叔,傅叔……”岑鋒滿臉笑容地快步走進寬敞明亮的客廳,一邊熱情洋溢地呼喊著,一邊依次向在座的各位長輩們親切地打著招呼。
他那陽光般的笑容仿佛能驅散屋內的陰霾,但此刻卻無人回應他這燦爛的笑容。
隻見岑老陰沉著臉,目光如炬地盯著岑鋒,冷冷地說道:“你今天就帶著孩子收拾好東西搬出去住吧。你前麵的幾個哥哥姐姐們早就成家立業,各自有了屬於自己的小家,我也就不跟著你們這些年輕人湊熱鬨了。”
聽到這話,岑鋒猶如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都愣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家老頭子,驚愕地問道:“爸,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小澤不是已經脫離危險、沒什麼大礙了嗎?怎麼突然就要我們搬出去啊?而且小澤現在身體還很虛弱,正需要好好調養呢!”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謝老猛地抬起頭來,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那不爭氣的女婿,然後語氣生硬地說道:“哼!我會親自把小澤帶回海市去照顧,還有小溪,在她結婚之前,我也要一並將她帶回海市。我可不敢再讓他們姐弟倆留在這兒了,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恐怕我下次再來的時候,就得參加他倆的葬禮嘍!”
說完,謝老重重地冷哼一聲,彆過頭去不再看岑鋒一眼。
岑鋒麵露難色地環顧四周,卻始終未能尋覓到妻子的身影,於是略顯窘迫地開口道:“爸,您怎麼能這麼說呢?冬雪對待那兩個孩子可是儘心儘力了,無論是吃的、用的,還是穿的,她總是優先考慮孩子們的需求。瑞年和茗芙所用的東西,都是這兩個孩子先用了之後才輪到他們的呀!”
然而,謝老卻是冷哼一聲,滿臉怒容地質問道:“哼!那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對孩子還不錯?將好東西統統留給我的孫兒孫女?難道不是因為那些物品都被下了毒,所以才施舍給這兩個可憐的孩子嗎?”
聽到父親這般話語,岑鋒急忙辯駁道:“怎……怎麼可能會這樣呢?爸,您可不要將人心想得如此陰險惡毒啊!也不是每一個後媽都會心懷歹意的。”此刻的岑鋒滿心委屈,隻為自己的妻子喊冤鳴不平。
而一旁的岑老則是目光淩厲地盯著這個與自己一般盲目且糊塗的小兒子,氣得渾身顫抖,最終無奈地閉上雙眼,不願再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