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將視線放在了對方的衣服上。
emmm......這身漢服是怎麼回事?
許青蒂還沒吭聲,旁邊一嬌小妹子一臉疑惑道:“練什麼琴?”
“當然是《野蜂飛舞》啊!”
陳曉理所當然道:“團團,難道你忘了,昨晚咱們贏了?”
“贏了又怎樣?他們也沒說讓咱們上啊!”名叫團團的嬌小妹子摸了摸自己頭發上的發飾不解道。
陳曉還沒吭聲,旁邊同桌的吳迪小聲道:“就是咱們上,咱們也不至於練野蜂飛舞吧?”
“不練這練什麼?人家表演的就是這好不好?”陳曉瞪著
吳迪道。
吳迪張了張嘴,很想告訴她,人家練這是因為人家要表演這,他們又不表演,不過最後在對方一記眼神殺下,吳迪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陳曉見對方這樣,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眼睛一轉,看向許青蒂。
許青蒂恰巧與她對視,不禁渾身一顫。
這丫頭又想乾啥?
想到昨晚,許青蒂就渾身不自在。
她平時睡覺都是睡到自然醒的,昨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夢裡夢到一首曲子,結果她正努力記曲子的時候,結果就感覺到自己被摸了。
甚至那人還揉了揉。
嚇得她直接從夢裡醒來。
結果就看到陳曉這丫頭整個人都抱住了她,那雙腿直接壓在她身上,那隻白嫩的小手還邪惡的抓著自己!
甚至還可惡的捏了捏。
這也是她起來的那麼早的原因。
實在是她根本睡不了啊!
她剛把對方的手拿到一邊,將其挪回她自己的位置上,結果眼睛剛閉沒一會,對方直接翻滾一下,整個人又搭在她身上了。
甚至直接回歸了原樣。
還不知道已經被對方嫌棄的陳曉,此時看著許青蒂道:“琴帝大大,你早上不是在寫曲子嗎?那是什麼曲子啊?”
“啊?琴帝大佬,你自己寫曲子了?”吳迪吃驚道。
反倒是團團,下意識道:“我們琴帝大大寫曲子算什麼,這......咦?琴帝大大,你什麼時候會寫曲子了?”
團團反應過來後立馬吃驚的看著許青蒂。
她跟許青蒂是一個寢室的,倒是知道對方會改曲子,可沒見過對方寫曲子。
就見許青蒂端起自己麵前的飲料,淡淡道:“昨晚夢到一個曲子,早上起來就記下來了!”
“啊?夢到曲子了?”眾人驚訝。
在前台的王禹聞言,下意識的看向她們。
夢到曲子?
難道......
想起靜園帶的屬性,王禹愣了愣神。
就聽許青蒂道:“隻是一個殘曲,許多還要我來慢慢推敲。”
“殘曲?琴帝大大,你不會真的是把夢裡的寫出來了吧?怎麼可能?”陳曉滿臉的不相信。
許青蒂聞言,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
怎麼不可能?
要不是你睡覺不老實,搞不好我都把曲子給全記下來了好不好?
不過這也是許青蒂奇怪的地方。
她不是沒做過夢。
每次做完夢之後,若是不可以拿筆記下來,很快就會忘記。
但這次卻有些奇怪。
夢裡聽到的那個曲子不僅清晰的記在腦海裡,甚至前麵的譜子她彷佛跟自己寫的似的。
整個曲子一到她耳邊,腦海裡就浮現出曲譜出來。
甚至連用什麼樂器都浮現在她腦海裡。
也就是自己醒了後,後麵還有一小部分斷了,這讓她不得不靠著前麵的曲子來推敲後麵的。
好在經過她一早上的推敲,整個曲子差不多都弄出來了。
見許青蒂這樣,熟悉她的人哪還不知道是真的!
就見陳曉眼睛一亮,“琴帝大大,要不吃完飯,我們彈你寫的曲子吧!”
“嗯?”許青蒂一愣。
頭上那撮呆毛動了動。
旁邊的人對視一眼。
吳迪道:“對啊,琴帝大佬,反正下午也沒什麼安排,大家還不如練練琴,活動一下手指......”
剛說完,就看到陳曉正對他呲牙。
什麼沒什麼安排?
她安排好多好不好?
“就是,琴帝,我們看看你那夢裡的曲子是什麼樣的!”
“對啊,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能夢到曲子的。”
“......”
一幫人你一句,我一句,直到許青蒂‘嗯’了一聲後這才停下來。
一直在旁邊豎著耳朵聽的王禹聽到這,慢慢挪了挪位子。
打定主意等會去瞅瞅,是啥曲子。
不過,看著這幫少年少女。
王禹眼神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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