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何吸收了兩間玉器,靈泉就長出東西來,喬嵐猜裡麵本來就有種子,隻是靈力不夠,長不出來,昨日吸收了兩件玉器,靈力超過臨界點,就長出來了。
不同於番椒和番薯,小小荷可以算是空間的原住民,而且還是在精貴的靈泉裡長出來的,重要程度可見一斑。
聽說有些東西,摸多了,沾上人氣就不長了,喬嵐也沒敢用手碰小小荷,不過這不妨礙她就小小荷進行一番天馬行空的想象。
其中最為玄幻的是小小荷日後開花幻化成荷花仙子,告訴她這個空間的來龍去脈。再不就是變成她的忠仆,供她差遣,有忠仆在,一個頂倆,保管能把空間操持起來……
她不知道小小荷最終能長成什麼,但總的來說,都是令人期待的。
喬嵐很希望小小荷能長出個“人”來,她希望自己辛辛苦苦藏著掖著的秘密可以與人分享,遇事多個“人”商量。
喬嵐打定主意,儘量收集玉石給靈泉,哦不,是給小小荷吸收。
這一晚,喬嵐做了一個美夢:小小荷一天天長大,最終變成荷花仙子。荷花仙子說她的穿越是上仙的失誤,如果她願意,可以回去。她自然是願意的,於是荷花仙子拿著金燦燦明晃晃的仙女棒那麼一揮,她就回到了現代。荷花仙子幫她在喪屍橫行的末世找到姥爺和爸爸。她帶他們在末世修仙,日益強大。得意之時,遇上渣男顧明洋和渣女蘇小苑,前者不停地說他還是愛她的。後者說再也不敢覬覦她的人和東西,她冷笑一聲,舉起金燦燦明晃晃的仙女棒正要放大招讓他們煙消雲散……好嘛,天外傳來一陣狼嚎,此外還有一陣陣令人酸倒牙的磨爪子聲,咵嚓,咵嚓……
喬嵐睜開眼睛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大仇將報的快意。她有點可惜。再遲一點就可以手刃渣男賤女了。阻礙她複仇的罪魁禍首在門外,肖狼還在狼嚎,肖犬還在爬剔門板……
美夢已碎。她起身撩開幔帳,才發覺天已大亮。冬日的幔帳比較厚實,不但擋風,還擋光。放下來,真是一點兒光線都透不進來……
“哎……”喬嵐輕歎一聲。起身去開門。門開了,肖狼肖犬立即蹲好,其實它們更想撲到主人身上,但主人不喜歡它們撲。而喜歡它們乖乖做好。
“汪!”主人早!
“汪汪汪!”早飯,早飯,早飯!
“壞人美夢的兩隻小混蛋!”喬嵐揪住肖狼肖犬臉上的皮肉以示懲罰。但並不用力。也就是肖狼肖犬了,喬嵐對他們的容忍度那是沒下限的。換個彆的人來試試……
喬嵐也猜到大佛寺的人不會這麼容易被忽悠過去,第二天她出門時,注意到有人在喬家附近轉悠。該乾嘛乾嘛去,她隻當不知道,但是那人盯梢的水平太次了,她不用精神力都能察覺到……
喬嵐終於忍無可忍:丫的簡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大佛寺到底在搞什麼,派了這麼個小癟三盯梢。
“葉飛天,把那人給我拎來。”
葉飛天得令離去,用爆發力極強的速度衝過去把畏縮在轉角處的人揪出來帶到喬嵐跟前。
那人撲通就跪下了,不停地磕頭認錯,“喬公子,饒命!我隻是路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喬嵐心裡梗著一口氣,壓不下,也吐不出來,憋得難受,“陳生華,事到如今,你還沒死心?妄想不屬於自己的富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陳生華甚至沒聽清喬嵐說了什麼,隻知道要認錯求饒。他怕被關進鎮所,更怕被投入大牢。
他被李媒婆鼓動一場,以為梁毛花心裡還有他,這陣子都在五裡鎮徘徊,連家都不回,死皮賴臉地在一個豬朋狗友家住著,還許以種種好處,當然,這些好處都是基於他和梁毛花重修舊好……
“白紙黑字寫著你們陳家與梁毛花陳月牙再無瓜葛,你爹也畫押了,答應不再糾纏她們兩個。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喬嵐黑著臉說,她腦子裡已經閃過幾十種方法怎麼處置這張狗皮膏藥。
“不是,我沒纏著……”陳生華原先想得還挺美的。人都說了,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隻要花兒願意,喬公子還能棒打鴛鴦不成吧。但是一見到喬嵐,他就慌了神,之前想好的種“種托詞也忘得一乾二淨。
喬嵐哪裡不知到陳生華現在求饒不過是緩兵之計而已,此人不到黃河心不死,哦不,是不淹死在黃河裡,心不死:難不成真的把他扔進大牢裡才能長記性?
她很忙,也不願將寶貴的浪費浪費這樣的人身上,“彆再肖想不再屬於你的人,以及不屬於你的東西。滾吧!彆讓我再看到你,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喬嵐知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梁毛花出麵,說點什麼或做點什麼,徹底打消陳生華的癡心妄想,但梁毛花見到陳生華就像見鬼了一樣,連麵對麵都做不到,指望她對陳生華說厲害的話,嗬嗬,還不如指望指望陳家人良心發現呢。
聽說可以走了,陳生華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個沒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