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沒想過認錯或是想辦法彌補,反而是銷毀證據。
佛珠擦出一條亮金色的弧度,撲通一聲,沉入南疆湖裡。
自認為聰明的李嫣然欣然轉身,映入眼瞼的卻是一雙猩紅的眼睛,一雙手直取她的喉嚨,將她扣在一旁的柳樹上,“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呃……”李嫣然呼吸不上來,三魂去了兩魂,六魄隻剩下一魄。
封二和封三率先調動真氣護體,一頭紮進冰冷的湖水中。封啓祥一把甩開隻剩下一口氣的李嫣然,也跳入湖中……
南疆湖並不大,但非常深,底下還有淤泥。普通士兵沒有真氣護體,隻能輪流潛入湖中,一寸寸地摸找。岸上燃起了熊熊的篝火,供上來的士兵驅寒,軍醫也熬住好驅寒的藥劑……
“咳咳咳咳!”終於緩過勁兒來的李嫣然睜著惶恐的眼睛看著越來越多的人跳入南疆湖裡,為了那串佛珠,那串被她丟棄的佛珠。曾經因為她是女子,而對她有愛護之心的兵痞子們無一上前寬慰她,任由她跪趴在地上。
佛珠最終還是找了回來。
珍寶失而複得,封啓祥眼瞼流下兩行可疑的水跡,隻不過他整個人都是濕漉漉的,誰也沒多想。
李嫣然當晚就被送出南疆城。知道自己會被送到哪裡,她開始反抗,掙紮,一會要向將軍道歉,一會要色誘押送她的官兵,終是被押回尼姑庵。
負責送去的士兵交給尼姑庵的師太五十兩銀子,讓她渡化李嫣然,至於什麼渡化,他沒有明說,這方麵師太是行家,手段遠比他所能描述的厲害得多。
這天之後,封啓祥再也不讓佛珠離身,不是戴在手上,就是貼身收著。
遠在京城的宋真宗聽到底下人關於這件事的回稟,不禁直搖頭,他的愛將什麼時候才能振作起來。
封啓祥沉溺於喪妻之痛,宋真宗搖頭,但很快,他就寧願封啓祥繼續一蹶不振下去。
振作起來的一連給宋真宗寄發了一封陳情表,請求帶兵攻打波汶。陳情表站在國家的高度和民族的大義上,陳詞懇切,慷慨激昂,大有皇上你不允許我出戰,就是慫包,就是孬種,對不起豈國先帝的厚愛,對不起黎明百姓的厚望……
宋真宗壓下封啓祥的陳情表,隻當沒看見。
他是一國之君,身上背負著整個國家和天下蒼生,他也很明白豈國國力到了哪裡,可不會因為滅了波汶一個軍團就妄自菲薄,覺得豈國有能與波汶一較高下的能力。
敵人進犯,豈國得打回去,但絕沒有主動出擊的實力,豈國最需要的是韜光養晦,積攢實力。
再說了……朕這個位置還是搶來的,哪來的先帝的厚愛!
不久,第二封陳情表被呈上禦案,然後是第三封……一封比一封強硬,一封比一封激烈……
最終,宋真宗被這一封封陳情表觸動,然後他把封啓祥身上的職務一擼到底,隻留下定遠侯一個虛名。,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