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是典型的做婊子還要立貞潔牌坊,而齊王,你就是把貞潔牌坊雙手奉上,他都不屑一顧,否則就不會在他父皇出殯這一天發難。爹的後事都不顧了,娘也沒重要到哪裡去。
皇後抓住這點不放,批判齊王不不忠不孝不悌不義之人,凶殘又頑劣,這樣的人理應逐出宋家王朝,若是讓他繼位,國將不國。她的話不是沒有作用,但動搖的是一部分底層士兵,帶頭的之所以追隨齊王,就是衝著他是一個“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人,所以任憑皇後怎麼教唆,怎麼鼓吹,收效甚微,齊王黨還是堅定不移地站在齊王這一邊。
喬嵐有點無語地看著這個不成稱之為罵戰的罵戰,孰勝孰負,一目了然。
形勢一片倒的時候,並非晉王介入的好時機,他是在等一個契機吧……
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喬嵐離開了,開啟絕對領域,在人群中忽閃忽閃,一晃眼,就從太子黨的陣營去到齊王黨的陣營。醜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喬嵐身上,但就連他也沒能捕抓到她的蹤跡。
喬嵐想到齊王身邊去,但他身邊有幾個和尚,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怕又是大佛寺能掐會算一流,也就沒敢太靠近。
大佛寺主持一嗔就在齊王身後,他突然感悟到靈法的波動,定睛一看,卻又什麼都沒有。
齊王黨不但控製了宮裡的局勢,外頭還有一萬多精兵將整個皇宮圍起來,並有三萬人遊走京城,將整個京城控製在手裡。
原先等候在盛德門的文武百官也被係數扣押起來,唯有原本就效忠齊王的人幸免,剩下的,要麼棄暗投明,要麼窩著聽候發落。
這突然暴漲的兵力從哪裡來,自然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鎮西軍。
齊王拿了一手好牌,皇後卻也不是沒有依仗。當鎮西軍的精銳人馬從西部潛回京城,北疆的北安軍也抽調了八萬兵力偷偷南下,於是京城裡鬨成一鍋粥的時候,北安軍已經將京城團團圍住。
皇後頗為得意地看著齊王的傳令兵飛奔進來,消息一層層傳遞到齊王耳裡。隻不過,她甩出的這最後一張牌卻沒有引起齊王一絲一毫的慌張。
齊王倒像是一直在等著皇後出牌,然後他才好絕殺,把太子黨踩得無法翻身。
台階下,喬嵐置身於空間,就近旁觀齊王與皇後“打牌”,所以當齊王身邊那群和尚有所行動,她也一直在密切關注。
台階中間的平台被放置了一個祭台,做法事的器具一應俱全,大佛寺的和尚團座在祭台的四周,一嗔大師則坐在最前麵。
靡靡的佛音響起,卻是一段鮮為人知的經文,起碼在護國寺混了大半個月的喬嵐從未聽過,而且,這經文聽進耳裡,讓她非常的不舒服,令人心裡生發出一種很陰暗的感覺。
隔空遠眺,什麼也看不到。喬嵐決定鋌而走險,湊近看看那群和尚到底在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