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門快要關上的當空,被扣上“少夫人”帽子的喬嵐一驚,連忙伸手拉住就要合上的門板,“不許關!!!”關了門,她不就得和封啓祥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日後,她哪裡還有清白可言,真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呃,雖然這個日後也不會多後……
封二看向封啓祥,沒看到他有彆的指示,便退下了,沒再堅持關門。喬嵐一手抱著玉溪,一手巴著門板不放,其實,她的腳時刻準備著踏出門外,逃之夭夭。此時此刻的封啓祥,就像一鍋即將燒開的水,隨時有可能沸騰起來。
“既然你喜歡這兒,那我就去彆間屋子,橫豎反正這……這裡過於豪氣,我也住不習慣。”
“娘子,咱是正經夫妻,住一塊兒天經地義。這時候,快彆跟為夫鬨彆扭,惹人笑話!”封啓祥起身,緩慢地走向門口處的喬嵐
你妹的正經夫妻,鬼才跟你是正經夫妻。喬嵐渾身一冷,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實在受不了封啓祥這腔調,那讓她有種後牙槽發癢的感覺。“那我去彆的客棧住著也可以,隻是一晚,不礙事,明早,我在與你彙合。”話是這麼說,她心裡想的卻是,出了客棧就往城門去,用異能出城後連夜趕路,放棄大路,專門抄小道,肖狼肖犬也要帶上,免得再被封啓祥這妖孽利用。
想法是豐滿的,現實卻很骨感。
“這兒客滿,已經沒彆的屋子,所以你還是乖乖地與為夫在一塊兒,彆鬨了。”封啓祥已經走過來,將手伸向喬嵐巴在門上的手。喬嵐哪能讓他摸到,於是連忙收手,然後,門就被封啓祥很順其自然地關上了。
門關上了,封啓祥卸下“愛妻”的麵具,換上一張叫“兄友”的麵目,“喬弟,除了假山賊和壞事做絕的和尚,世上惡人還很多,再則,如今時局動蕩,這兒離京城不到一天的車程,危機無處不在。這時候,為兄不允許你單獨行動。”他一臉的無奈,看著喬嵐,好似看著不聽話的孩子一樣,“你我兩個都是男人,又不是孤男寡女,沒有哪裡不方便的。最多,為兄睡矮榻,把床讓你。隻是一晚,不礙事”他用喬嵐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喬嵐。
這話說得情真意切,要不是之前的種種跡象表明,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女兒身,喬嵐估計就信了。能睜眼說瞎話到這份上,也沒誰了。她以為,封啓祥這演技,擱後世絕對是影帝級彆的。
封啓祥喊娘子的時候,喬嵐渾身起雞皮疙瘩,但他喊喬弟時候,那難受勁翻倍地增長。
玉溪被喬嵐抱在懷裡,方才被封啓祥的人強行隔離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妙,如今見到喬嵐避封啓祥如蛇蠍,心裡警鐘大鳴,芝麻餡的湯圓終於露餡了!!!他猜得也沒錯,終於有人原形畢露,但不是封啓祥,而是喬嵐。
“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人,現在,忍不住露出狼尾巴了吧。”武力值為零的玉溪也隻能指著封啓祥叫喳喳,“快放了我們。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壞人……”
玉溪還要叫陣。喬嵐低聲叫住他,“玉溪,安靜點,彆給我添亂。”玉溪轉過來,不滿道,“我這是為你好。你居然不領情。他是不是握著你的把柄,用來威脅你了?”
“沒有的事。”喬嵐無力地回答道。封啓祥的確沒有威脅她,但不威脅勝似威脅。
看到玉溪能夠流利地說話,並與喬嵐爭辯,封啓祥眼裡閃過一絲暗芒。其實葉飛天也沒有告訴他多少事情,比如,玉溪的事就沒有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