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什麼事,成恒宇沒過問。
煙遞了一圈,到他這處時,成恒宇伸手擋了下,“不抽。”
章質恒訕然收回去,能見到成恒宇的機會難上加難,雖說他並不有求於成恒宇,總歸想納入他的人脈圈。
成恒宇不是自來熟,前些日子打了幾回牌,他隻是眼熟章質恒。
章質恒心想要再加把勁努力一把。
“成總,恭喜啊,這麼大的喜事,也不知有沒有機會討到您的喜糖。”
成恒宇的嗓音低沉醇厚,“暫時不打算辦婚禮,等辦婚禮了歡迎到場。”
都是客套場麵話,像他這般半生不熟的人多了去,要真邀請,宴會廳估計不夠坐。章質恒心裡有數,笑說:“那我得先準備個大紅包。”
郭緒為接過話茬,“怎麼不辦婚禮?”
成恒宇一聲“碰”,出牌撿牌,這幅牌手氣不行,總算有些被盤活的苗頭。不忘回話:“時機不成熟。”
他無所謂,鄭月昭不想辦,至於原因,他不知道。
譚佳域淡淡道:“結婚不是做生意,不講究時機。哪個女孩子沒有個婚禮夢,你不辦的話,她會記你一輩子,每次吵架都要翻出來說。”
譚佳域是他的友人中,感情最靠譜的一個。和女友愛情長跑多年,以結婚證完美謝幕,婚後兩人也甜蜜如初,時常被友人戲謔是戀愛腦。
章質恒站累了,拖把椅子坐成恒宇身後,看牌的同時搭話:“成總,說來也巧,我和成夫人有點短暫緣分,她是我學妹,我們還曾經同在文藝部共事過。”
成恒宇雙手環抱向後靠,眼不離牌,“她是慶江大學風景園林專業,你也是?”
章質恒是風景園林專業,行業不景氣,跳槽去了拍賣行。
白應淮來興趣,連連追問大學裡的她是哪般人,感情經曆又是哪般。他們的圈子和鄭月昭有隔膜,不了解她是何人。
大美女,性格自信開朗,不笑時有攻擊力,認識後倒還好。說起她的感情經曆,大學時期隻要一有風吹草動,必然傳遍每個小群,每間寢室。她進校時有男友,後來分手後和幾個學弟在一起,聽說她偏愛弟弟,所以每次上課,她身旁總圍繞年輕學弟。
白應淮笑說他印象裡的人,以前和鄭月昭是鄰居,是典型的乖寶寶,聽話懂事的好學生一掛。他們小學六年級,鄭月昭三年級,他和之宇放學跑網吧,她不敢進去,站門口給他們放哨。
回去家長一唬,她眼淚啪嗒啪嗒落下來,另外兩人吃了頓鞭子炒肉。
沒想到,十幾年過去,性格翻天覆地的改變。
話是對章質恒說的,“那大學呢,她平時玩什麼,我們平時想約她喝酒蹦迪,她從來不去。”
章質恒搖頭,“她好像不怎麼去夜店酒吧,但她酒量很好,我記得大二某次部門聚會,憑一己之力喝倒在場所有男的,一戰成名。”
說完,他忐忑看向成恒宇。
成恒宇斂眸,想起領證後一家人吃飯,他的姑爺要和鄭月昭喝一杯,鄭國遠馬上擺手,“她酒精過敏,喝不了。”
成恒宇回去時,帶了一束嬌翠欲滴的紅玫瑰,隻有最後一束。是很尋常的款式,他不確定人是否喜歡。
成恒宇三十一歲了,說來好笑,沒親手送過花給女生。
一群人都是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