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瓶子隔著李覓的衣服，手指承鷹爪樣扣住李覓，口中連連道，“姑娘自重。”
李覓使勁掙脫卻掙脫不開，她尖聲道，“放開，你放開我，狗東西……”
這邊的聲音吸引了乾清宮大總管常公公的主意，他陰沉著臉快步走來，怒喝道，“有沒有規矩，也不看看這是哪！”
又扭頭看向小瓶子，“瓶公公來了。”
小瓶子使了個暗勁向前一推一鬆，李覓向後倒退兩步，跌倒在地上，“常公公。”
常公公看了眼甄珠，又看了眼李覓，“這……”
小瓶子一笑，“督主剛才叫甄姑娘過去，又叫我送甄姑娘回來，哪成想一回來就是這種局麵，那宮女怕是發了瘋要往咱家身上撲，咱家無法，叫常公公見笑了。”
頓了頓，有道，“到底是伺候陛下的地方，這種丫頭在，多少……有些不合適吧。”
常公公笑著點點頭，“把這沒規矩的丫頭拖下去。”
李覓跪在地瑟瑟發抖，抬頭看向常公公，滿眼求救之色，常公公在小瓶子打量的目光下，提高了聲音怒道，“沒聽到咱家的話嗎？拖下去！”
小瓶子點點頭，笑著看向甄珠，“沒了瘋子在姑娘您身邊，咱家回去回稟督主後，督主也會安心的。”
又看向常公公，“奉督主的命令，甄姑娘咱家已經送到了，便不久留了。”
常公公笑著點頭，又道什麼“替他給督主問好”，明明上午還跟在陛下身邊見了督主。
見人走遠，常公公又看向甄珠，目光中滿是探尋，甄珠低著頭任由常公公看了一會兒，終究不解，抬頭看向常公公，“有事？”
常公公一頓，又突然一笑，看向聞訊趕來負責兩人的姑姑，問道，“甄姑娘之前負責？”
姑姑忙道，“西院那邊的灑掃。”
常公公恍然一笑，感歎道，“怪不得今兒我去西院替陛下取東西，西院如此乾淨呢。”
“甄姑娘辦差勤勉，從今日起便升為二等宮女負責……”常公公視線在身邊幾人一轉，“跟著劉倩，在茶水房當差吧。”
劉倩何人，本想替李覓出頭，卻因看到督主而開口人也。
這升了二等功女，好處是顯而易見的，住房由原本的大通鋪，變成了四人間，房裡有了單獨的放衣服的小櫥子，月前由原本的半兩銀子一下子變成了五兩，甚至稱呼，都有“哎”變成了“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