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林澤幾人小聲交談完後,就各自散開做自己的事情了。
眾人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有些看不明白他們這是想做什麼。
倒是連守頤似乎是明白了他們的意圖,忍不住提醒道:“我們的儲物空間都用不了,就算是想煉丹也沒有煉丹爐可用。”
“我們不用煉丹爐也可以。”兩個道玄宗的弟子聞言對視了一眼,解釋道。
連守頤微微瞪大了雙眼:“啊?”
他確實聽說過,一些煉丹大師不用煉丹爐也能煉製出丹藥。
可他們不是同輩人嗎?大家的年齡不都在百歲以下嗎?
他怎麼沒聽說過,有哪個年輕弟子達到了煉丹大師級彆,還能不用煉丹爐煉丹。
道玄宗那兩個弟子解釋了一句後,便沒再繼續開口。
而是走到一邊,找了幾個東大陸還閒著的弟子,讓他們幫忙護法。
這話,不止是連守頤聽到了,周圍其他的人也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頓時就有人坐不住了,嗤笑了聲道:“彆到時候煉丹不成,反把自己給燒了個乾淨,那才是可笑。”
那人說完,還一臉蔑視的盯著道玄宗的兩名弟子,等著看他們惱羞成怒反駁自己的模樣。
可誰知,那兩人就像是沒聽到一般,連頭都沒轉一下。
那人見此噎了下,他臉色有些難看的甩了下袖子:“哼,我就看你們能煉成什麼樣。”
一時間,這一片河岸又安靜了下來。
道玄宗的幾個弟子,各自先布置好了陣法,才走進去開始了手上的動作。
他們周邊,東大陸的弟子則自覺的選擇一名弟子護法。
林澤站著看了會兒,見他們這裡沒什麼問題了,才帶著司空明和楚辭兩人靠近長河。
景雲京自覺已經和他們達成了共識,此時也沒得到邀請,就亦步亦趨的跟在了他們身邊。
楚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頓了下:“你跟上來做什麼?”
景雲京輕輕頷首,認真道:“跟你們一起想辦法過河。”
還有如果係統對他們出手,他還能出手護著點兩人,好歹是沈雲翎的弟子。
景雲京的想法,司空明和楚辭不知道,兩人隻以為他是想早點過河。
想著這人確實對他們沒有惡意,便也沒再說什麼,任由他跟著一起。
“這群中州弟子,自從過河失敗後,就每天都在這裡站著......”景雲京靠近林澤幾人,小聲說道。
林澤抬頭看了眼那群中州弟子,卻冷不丁對上了一個熟悉的視線。
是之前在宗門大比上看到的那人。
司空明和楚辭此時也注意到了那個熟悉的人影,是他?
兩人眼底劃過一抹驚訝。
這說明,那人的身份應該不低,至少也是個親傳弟子。
唐嶽淡淡看了眼四人,又快速收回了目光。
他對這四人都沒有一點印象,自然也沒有多看的必要。
而且他們這群聖地親傳弟子都沒有辦法穿過這條河,這些人又怎麼可能又辦法?
幾人很快就走到了河岸邊,司空明看了眼那漆黑的河水道:“大師兄,我去試試看。”
林澤點頭:“好,你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