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罡撇了撇嘴,低頭去拿雞蛋。
小五掄圓了拳頭對著他的後腦便砸過去。
矜罡豈能相信泉曉武的笑臉,外鬆內緊,早就在全身心地戒備。轉身揮拳便迎上來。
啪!
兩個拳頭被人截住。鐘淮和戚善早就看出矜罡不對,一直跟著他。昨晚忙乎一整晚,好不容易穩定住俞建南的傷勢,暫時脫離危險。矜罡氣勢洶洶地衝出去,當然是找泉小五算賬。一路跟來,果然看到矜罡找茬動手。連忙出手攔住。
矜罡也知道自己衝不破這兩個人的阻攔,於是用筷子狠狠地點了點泉曉武的鼻子:“這事兒沒完!”
小五一把扯住戚善的袖子哀求:“這裡好可怕啊,開除我吧。”
鐘淮覺得,這裡有泉曉武的確挺可怕的,便複議:“開除他吧。”
戚善的臉一片鐵青,過了良久才不得不說:“泉水親自送來的。隻能留下。”
鐘淮覺得有點小題大做:“這不能算是與她為敵吧?不會被咒死。”
“這要看校長怎麼想。”
小五不高興了:“糊弄誰呀?開除一個考生還用得著校長啊?”
戚善的臉又變了變:“那也得看我怎麼想。”
“膽小鬼!”泉曉武氣得指著戚善的鼻子罵,“當年拚刀的時候就知道你是個軟蛋。到了今天你還是個軟蛋。”
“哼哼。”戚善麵不改色心不跳,薨在泉水手裡的人數到第一萬名也數不到自己的頭上,“你膽大。你硬蛋。那你退學呀。”
主動退學還不得被母老虎打死?但這個理由說出來太丟人了。小五吭哧吭哧地答不上話,過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是王子,死了也算薨。”
“我呸你的王子。”戚善轉身走了。
兩個軟蛋竟然毫無廉恥地比來比去。鐘淮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你來開除我呀。”小五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用期盼的目光望著鐘淮。
“我是學生。”鐘淮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
小五心情變得極其不好,夾了炸雞蛋、煎雞蛋、煮雞蛋、荷包蛋、碎雞蛋、整雞蛋、還有半生半熟的溏心雞蛋,找個牆根蹲在下麵鏗鏗地吃。吃了幾口才意識到自己拿多了,根本吃不下。但在這個時代,浪費糧食是足以讓泉曉武這種人都會感到羞恥的事情。於是,隻能大口大口地下咽,邊憤怒地望向鐘淮離開的方向。他驚訝地發現鐘淮還沒有走遠,而是跟什麼人在牆後邊拉拉扯扯地爭論。隱約聽到一聲喊:“他到底是誰?!”聽著像是矜罡。老子是你老子,小五一邊想,一邊惡狠狠地咬著雞蛋。
吃過了飯等著最後一項考試。所有的考生都需要把昨天的大致經過、具體心得、以及對騎兵學院的反饋講清楚。絕不像鐘淮說得那樣容易。要重點突出、有條有理、還要引經據典。畢竟,這次考試除了淘汰那些武力不足以勝任剿匪平亂保護地方的學員外,理解能力、敘述能力、歸納總結等對於短期掌握最基本的民生、經濟、政治、軍事知識至關重要。也就是說,頭腦不太靈光的學員可以外放打仗,頭腦靈光的學員除開打仗還能治國。
書,這項考試的考場被設立在整個重騎兵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