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更是在皇上離開的第一時間就跟了上去,神色匆忙,水芸芊隻覺得好笑。
在場唯一沒有跟在皇上身後離開的人就是祁妃,她步履款款地來到容辰麵前,非常親切的開始和他聊起來。
“最近的病情怎麼樣?我以前曾找過太醫詢問你的病,他們說……”
祁妃好像和容辰很熟悉的樣子,兩個人說起來,容辰嘴角也是帶著淡淡的笑容。
皇帝不在,宮女們也都守在兩側,水芸芊雖然對容辰的母妃有著好奇,可以沒打算自己進入房間裡查看,一直站在容辰的身邊。
乖乖巧巧的樣子更是引得祁妃誇讚“水小姐真的是大家閨秀,容辰你娶妻如此,病情定會好起來的。”
容辰淡淡一笑“借祁妃娘娘吉言,如果我的病隻是一次成婚便能好,那我可是要把王妃當藥引了。”
在場中人都知道他在開玩笑,可祁妃卻眸光流轉,一直在容辰和水芸芊的身上打量。
水芸芊本身就知道宮中是沒有沒來由的善意,發現祁費此時拉著容辰聊天,更知道她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
否則在宮中未曾見過一麵的娘娘,怎麼會在皇後的麵前不斷為他說好話呢?
容辰咳嗽了幾聲,祁妃適時的回答“看,我又拉著你說好長時間的話了,你病這麼重,快回去休息吧。”
容辰這才帶著水芸芊一起出宮,兩人回到馬車上,容辰病泱泱的靠在水芸芊懷裡,把玩著她衣服上的流蘇,又咳嗽了幾聲。
“你很好奇吧?為什麼我母妃的故居依舊被保留的這麼好,而且宮中的人似乎一直在針對你。”
水芸芊點點頭,容辰慢慢的說起當初他母妃因為冠寵後宮,遭到無數人妒忌,也不知被誰陷害,後來死去了。
他說的非常平靜,好像在給水芸芊說一個故事,而不是他母妃的事。
然而,水芸芊卻明白,這是因為他心已死,才會說的這麼乾脆,連心,都沒有波動了。
“我在宮中被皇後娘娘針對的時候,祁妃一直在幫我說話。”
水芸芊想了想,又把她在宮中祁妃幫她說話的事說了一遍。
“你也看到了,就算在陛下和皇後娘娘麵前,她也一直在維護我。”
“咳咳……在我母妃死後,她也一直對我很好。”
容辰似乎在宮中累到了,此時臉上的病容更重,就連伸手把玩流蘇的力氣都沒有了。
水芸芊握住他的手,幫他暖著,“她接近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容辰卻沉默了,他當時很小,被祁妃照看,一開始確實有過一絲溫情,可現在想起來……
“或許,我母妃的死和祁妃有關。”
對於前世的事情,水芸芊一直在經營著自己那小小的院落,對宮中的事情她知道的並不多。
即便是容辰想要救她的事,還是她在牢獄中聽彆人說的,這次重生才打算報答容辰。
現在容辰和她說的一切,對水芸芊來說都非常陌生。
她沒有辦法幫助容辰,隻能默默的握住他的手給予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