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才其人如何原身葉招娣沒有印象,她也不清楚,第一次聽說這人還是前些日子那何來福口中聽說的,且不說其他,單單是家裡有個小妾,她一個現代人如何跟彆人共用一個男人?
葉昭華對兩性關係方麵看得很開,她沒有處男情結,但在關係期內隻能接受一對一,想想她一個現代人要接受三妻四妾文化,這純粹是精神刑罰,受了二十一年現代精神熏陶,一朝穿越去給人當填房大婆,又不是穿成了皇帝的女人不接受一對多就要命,她除非腦子有坑才會答應。
“你不答應也無事,”張氏慢悠悠的道:“隻是顧家的米麵雞蛋和韭菜,怕不能給閒人隨意糟踐。”
她掀起眼皮打量葉昭華,道:“要知道便是那一根柴禾,也是我兒顧進從山上打來劈好的,萬沒有讓彆人隨意用的道理。”
“自然,你不想嫁給李秀才,也還有其他年輕些的人選,但你要心裡有數,哪怕人人知道我大孫子沒與你圓房就去了戰場,但你可是在顧家拜過天地的,說破大天去也是個寡婦,律令鼓勵寡婦改嫁,但律令令不了人心和觀念,哪怕你年輕貌美,那十七八歲條件好些的少年郎,怕也沒有人願意娶你。”
張氏的話從冠冕堂皇變得刻薄,葉昭華始終安靜的聽著,直到此時,她直視張氏的眼睛,冷靜的道:“若我舍不得夫君一心不改嫁呢?若是我說我有賺錢的法子能帶你們過上好日子呢?”
張氏意味不明的哂笑一聲,“我知你這幾日去過鎮上,不說彆人,那今日家裡擺流水席的趙寡婦,守了一輩子寡,因為亡夫留下兩個閨女,還有一副磨豆腐的手藝,縱然如此,是非和風言風語從沒少過,你自認清白,可若是再遇上破皮無賴撩閒調戲,我顧家的清白臉麵,大郎身後的名聲往哪裡放?”
“我顧家不是那老頑固,不需要你年紀輕輕守寡,那趙寡婦為了閨女苦守著尚且說得通,你說你是為了我大孫子,你葉氏與我那大孫子不過一麵之緣,平白無故哪裡來的這般深的情義?”
一連兩聲質問,張氏顯然是有備而來,也明顯她直接忽略了葉昭華那句帶你們過上好日子。
在張氏看來,趙寡婦會做豆腐,日子且過得緊巴巴的,自家這孫媳能有個甚賺錢的好手藝?若真是有,怕也淪落不到她顧家來。
“太婆婆這番話我記下了,容我考慮考慮,三日後給你答複,不過若我答應改嫁,至少在我夫君七七紙之後,顧家要臉麵,我也不想落下一個亡夫七七紙沒過就急著改嫁的薄情名聲,這總沒問題吧?”
不是葉昭華對那素未謀麵的顧大郎有什麼感情,隻是這是她拖延時間的托詞,她要想個法子,把這家人一次性收拾服帖了,才好進行下一步的事。
前兩日葉昭華去了一趟鎮上,從頭逛到尾,她已經找到了賺錢的法子,可是她手裡頭一個銅板都沒有。
顧家既然把事情做這麼絕,對於這群免費勞動力,葉昭華並不打算放過。
張氏眼皮一闔,安穩的重新靠回了疊起的被褥上,“好,我答應你等到大郎七七紙之後再行改嫁,但是三日後,我要聽到你準確答複。”
葉昭華從上房裡出來,在院子裡遇上一臉幸災樂禍的顧巧荷,她理也沒理,轉身回到自己房間把門一拴上炕躺在了床下,窗戶被撐杆撐開,陣陣微涼的風吹進來十分舒服。
睡了一覺起來,日頭已經偏斜,葉昭華從窗戶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