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四十五章(1 / 2)

“啊,我就是問問。”

心裡卻有些犯嘀咕,奇怪,為什麼剛才突然有那麼一瞬間,會覺得女子貌似不會寫字呢。

“哦,你不會覺得她是武官,所以就大老粗一個,大字不識吧,”顧延寧不清楚情況,笑著打趣道。

“沒,”許墨辰下意識搖了搖頭。

“我剛開始認識她的時候,我也挺吃驚的,她琴棋書畫除了琴方麵略差一些,其他方麵都樣樣精通,感覺她才學當個文官都綽綽有餘了,不知道為什麼會選擇當武官,不過武官更受器重,你看她現在,年紀輕輕就官居三品了,這要是走文官的路,仕途怎麼可能這麼順。”

“但是當將軍,還是很危險吧?”許墨辰有些擔憂的問。

“那倒是,有好幾回,都從鬼門關走過,尤其是救她老師那次,人差點就沒了。”

“什麼?”許墨辰聞言驚得立刻站了起來。

“放心,”顧延寧出言安慰,“後來她毅力超強,硬生生的挺過來了,要不,你那裡能看到現在功成名就的她。”

“那這次,是不是也那麼危險呀?”

“沒事了,她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肯定會平安回來的,她可盼著回來娶你呢。”

“顧大哥,你又拿我開玩笑,”許墨辰被顧延寧這麼一說,擔憂下去了很多,害羞又重新占領了上風。

不得不說,論安慰人,顧延寧絕對是一把好手。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易凡隔一段時間寫一封信,顧延寧呢,就充當小信差,幾天過來送一封信。

信有長有短,長的會寫一些自己最近的所見所聞,說一些軍中的趣事,訴說一些想念,短的呢,就寥寥幾個字,‘安好,勿念。’

後來問了顧延寧才知道,長的是通過驛站送的,短的呢,則是用他們自己養的信鴿送的。

許墨辰每一張紙條,每一封信都好好保存,夜深人靜的時候,就偷偷拿出來,借著月色偷偷看上幾眼,以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轉眼,就過去了半個月,雲兮樓開始正式營業,縱使每天都限定人數,但是因為菜品優質,又有太女殿下親自提的牌匾,還是忙的很。

所以信就需要侍衛來送了,送了一兩次,許墨辰覺得有些不妥,就自己去雲兮樓取,有時候趕上忙了,也會在櫃台幫下忙。

一來二去,許墨辰跟顧延寧關係好的事情,就在京城貴公子的圈子傳遍了。

隻不過大家都沒有當回事,隻有小一部分覺得他心機重,可能是想通過顧延寧,跟小將軍親近。

可惜,會這樣想的人太少了,再加上許墨辰的容貌有損,他們想到這後,又都覺得許墨辰不過是癡心妄想。

直到很久以後,易凡回來,親自請旨賜婚,他們這幫人才發現自己大意了,早知道這種方法有用,他們也巴結顧延寧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此時的許墨辰還是乖乖的幫著忙,然後隔一段時間收一封信,閒下來的時候,會和顧延寧問一些有關易凡從前的事情。

知道她原來曾經也不過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小丫頭,拚了命才有如今的地位。

知道她雖然有時候看起來無所不能,但有時候也會有孩子氣的一麵。

知道她雖然對外人很冷漠,但是對在乎的人卻很溫柔。

知道她和顧延寧這麼多年相依為命,都當彼此是親兄妹。

當然,他也不是沒想過給寫回信,但是顧延寧說她在外帶兵,兵荒馬亂的,住所不一定固定,寫了信也不一定能送到。

再就是不想讓她分心,所以呢,回信就不用了,不如攢在一起,等回來親自說給對方聽。

可惜,沒成想,易凡得勝回來的前兩天,突然下起了暴雨,他因為不注意,在從雲兮樓回去的路上,淋了雨。

再加上他之前昏迷那一年落下了病根,一到下雨,就身體不適,這次也不例外,當天就發起了高燒,感染了風寒,以至於,不僅沒有在少女得勝回朝那天,去看她,連陛下給少女準備的慶功宴,都沒能去上。

這次平叛匪有功,解決了陛下多年以來的心腹大患,陛下自然樂的高興。

宴會上,不僅又賜了很多奇珍異寶,還升了易凡的官職。

十八歲,就官居二品,這絕對可以稱得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偏偏人家確實有能力,陛下也重視武官,眾位大臣也說不出什麼。

宴會上還一一上前敬酒,可謂是給足了這位陛下眼中紅人的麵子。

不過易凡對這種事情曆來不怎麼感興趣就是了,酒過三巡,感覺氣氛差不多的她,就對著女帝說到,“陛下,臣有事相求。”

“哦?”女帝挑眉,這倒是奇了,她還以為自己這位得意乾將,無欲無求呢,給升了官職也沒看表情有什麼變化,“愛卿所求何事?”

“臣,想求陛下給臣賜婚。”

此話一出,當真是晴空一驚雷呀,把全場人全給鎮住了,當時,場麵就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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