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像看不上我,”許墨辰回頭瞪了許墨彥一眼,毫不客氣的回懟,“會看上你一樣。”
“自然比你這個醜八怪強。”
“……,”許墨辰給了對方一個我真是懶得搭理你的眼神,在小竹的幫助下先上了馬車。
許墨彥沒有得到回應,也覺得無趣,隨後也上了馬車,然後又等了一會,許母和許墨雨才走了出來。
大概是宴會上喝多了酒,所以許母有些醉,在許墨雨和侍衛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許墨辰聽見動靜,掀開馬車的簾子,探頭看過來,正想問許墨雨母親怎麼會喝這麼多酒,就聽見剛剛平南將軍站著的地方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這信什麼時候來的?”
“該死,”接著就是小將軍低聲說話的聲音,是對威遠候說的,好像是說有事出趟城。
之後就騎上馬,往西麵而去,著急的神情,好像是要見什麼重要的人,會是誰呢?
許墨辰突然有些好奇。
不過看葉子琛那氣呼呼的表情,想來,關係應該不會太差吧。
而相比較許墨辰的好奇,葉子琛就比較生氣了,本來剛剛在宮裡看易凡護著一個不認識的人就挺生氣的。
結果出來以後,一句解釋都沒有不說,還因為侍衛的一封信,就急急忙忙的出城去了,並且貌似還要夜不歸宿。
直覺告訴他,少女出城見得人關係一定不一般,而且十之八九還是男人。
這樣一想,更生氣了,他就不明白了,他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要家世有家世,配少女也算綽綽有餘了吧?怎麼對方對自己就不親近呢?
“祖母,你也不管管,我……”馬車裡,葉子琛抱著坐在正位上的老人,撒嬌到,卻後麵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威遠候打斷了。
“小琛,彆怪祖母沒提醒,感情的事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易凡這孩子是年輕有為,祖母也是她老師,但是婚姻大事,我可做不了她的主,你也彆太過強求,這有些東西,不是你強求就能得來得。”
“哼,”被說的葉子琛不高興的冷哼了一下,和他在一起,怎麼就是強求了呢,他這麼好,這閔月國能配得上對方得隻有自己。
他才不會把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人讓給彆人呢。
葉老見此,又哪裡不懂自家孫子的心意,隻是恐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自己的話,孩子聽不進去,估計以後有苦頭吃了。
大概是在宮裡遇到的事情太多,又或者是小將軍明明和他是第一次見麵,他卻莫名覺得熟悉,總之許墨辰回家以後,當天晚上就做了夢。
亂七八糟的,醒來已經記不得細節了,隻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抬頭望了一下外麵的天色,也就太陽剛出來,要是平時,他鐵定倒頭再睡一覺,今天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不如出去逛一圈,他翻身下床,換好衣服,看小竹還在外間的床上睡著,也沒打擾對方,輕輕推開門,就走了出去。
之後如常從後門出去,直奔城門口的一家餛飩攤而去。
這家餛飩攤是一個老爺爺開的,許墨辰有一日無意發現,覺得很好吃,又見老爺爺年事已高,還要出來擺攤討生活,就當照顧生意。
偶爾就會帶著小竹來這裡吃兩碗餛飩,隻是每次基本都是天已經大亮,像今天這樣,太陽剛出來,就連老爺爺也是剛出來擺攤,還真是第一次。
“公子今日怎麼這麼早呀?”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