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意。”
程倚:“介意什麼?”
秦則婉拒:“怕你沒心思好好教她。”
“有道理,我真的會呢。”
秦則剛才把她們二人下樓時交談的模樣看得真切,挺和諧的。
他跳過不正經的內容:“你們相處的好像不錯。”
程倚這人就是臉皮厚,不厚也做不成事。
她當即道:“當然了,畢竟我想當連箏同學的嫂子。”
“夢想不錯。”
“那我能先試試嗎?”
程倚勾住秦則的衣領,墊腳就要上去親他。
她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
拿出來一看,屏幕上赫然寫著‘賀賤人’三個大字。
秦則把她的手掰開,“你未婚夫找你,還不快接。”
“你吃醋了?”
程倚無視手機,“他是為了連箏同學打來的,想讓我彆欺負她。”
連箏已經坐進車裡,在他們靠近的時候升上了車窗。
這會兒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程倚的視從連箏那蕩了一圈又回來,“既然他們倆喜歡對方,你就成全他們唄。”
秦則厭惡賀隨,平常連這個名字都懶得聽,最近在程倚身邊聽到的次數成倍上漲,這會兒更是連臉色都沉下來。
他耷拉著眼皮看程倚,聲線又沉又冷,“你能閉嘴嗎?”
這是程倚跟秦則認識以來,第一次見他實打實打的動怒。
她一時間還真分不清他不高興,是單純因為賀隨,還是她說連箏喜歡賀隨。
這個疑問驅使著程倚不怕死的繼續問:“怎麼了?要是賀隨成了你妹夫,他在你麵前不就隻有吃癟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