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做什麼。”萊伊——或者說赤井秀一厲聲說道。
世良真純難以置信的抬頭看向來者,“秀哥?”
女孩神情複雜,似是驚喜,卻又被無端的斥責打斷,留下的更多則是委屈。
譴責的視線從下方傳來,赤井秀一內心一陣後怕,避開格蘭威特的視線。
“你在這裡待著彆動。”丟下一句話便往售票處的方向走去。
世良抬起手臂默默地擦了擦淚,正當格蘭威特束手無策之時,不遠處的波本和蘇格蘭也是走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蘇格蘭蹲下身溫和地詢問兩人。
格蘭威特略帶譴責的回複,“萊伊把女孩子惹哭了。”
得益於世良真純的自我調節能力,擦過淚便不再哭泣,隻是臉上仍留有化不開的難過。
“你們是大哥的同事嗎?”即便是如此低落,她還是想了解更多關於大哥的事情。
蘇格蘭看了一眼格蘭威特,見他沒什麼反應,應了聲是。
然後從琴包中掏出了貝斯,主動提議教女孩彈奏這個樂器。
女孩漸漸被低沉動聽的貝斯樂聲吸引了注意力,格蘭威特則是稍稍鬆了口氣,好奇的看向這個不太一樣的蘇格蘭,漸漸的也被貝斯樂帶進了氛圍裡。
他沒看過原著,來到這裡時身上也沒有攜帶手機終端,沒辦法獲取原著漫畫。但是星和他提起過,目前他組裡的三瓶威士忌都是重要的紅方人物。
威士忌組成立也快有一年了,幾個人的能力在組織裡稱得上是超群出眾,上一個讓他這麼覺得的還是曼哈頓。
和大多數人想得不太一樣,組織裡的人才素質大部分都是將就能用,出頭的往往隻有被人們熟知的那幾個,隻不過組織的根基太深,脈絡太大,顯得難以撼動。
這也是他更傾向於單乾的原因,但boss並不喜歡他一個人任務的時候經常做出的與任務無關的事,於是總要丟幾個隊友拖他的後腿。
威士忌們就不會這樣,當然曼哈頓也不會,他很滿意這一點。
曲子走到尾聲,赤井秀一手上拿著剛買的票,神情複雜地走了過來。他把票交給世良真純,讓她趕緊回去。
女孩神情猶豫地看向了幾個大哥哥。
格蘭威特緩緩站起,頓時幾人的視線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他把手放在女孩的頭上揉了揉,輕聲說道:“回去吧,不要再讓家人擔心了。”
“該走了。”他對他的隊友們說,而後率先離開了這裡,走向了剛進入站台的列車。
波本和蘇格蘭跟上了他的步伐,落後半步的萊伊抬手輕按了下女孩的頭頂,不再回頭的跟了上去。
女孩手裡緊緊地攥著回家的票,看著四人的背影,將其深深的印在了腦海裡。
*
急鳴的警笛聲劃破寂靜的長夜,數輛警車出動將此處的酒吧圍得水泄不通,警察與早已潛伏在裡的臥底一起將這個地方打了個措手不及,人贓並獲。
重點也不是酒吧,而是隱藏其中的地下拳場。
星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頭目的辦公室,背著手四處打量。
“這就是那個保險箱?”她頷首示意了一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