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劉峽離開後,找了個小酒館喝酒。喝得似醉非醉之際,耳聽得旁邊包間裡有人說話。
“和春,突然叫我們過來,到底有什麼事兒?”
“諸位哥哥,我提一人你們知道嗎?劉玉枝。”
劉峽聽到這裡,頓時一激靈,連忙側耳傾聽,耳聽裡麵說道:“劉玉枝,聽說這小子是封天老人的師弟。”
“我們聖教堂準備對他。不瞞幾位哥哥,我們聖教住擺下十個大陣,專為對付劉玉枝。隻要取得天陷島上最後一寶物作為兵器,彆說他劉玉枝,就算是封天老人,也叫他有來無回。”
“這樣,恐怕不妥吧!這劉玉枝畢竟是封天老人的師弟,而且在江湖上,他也有些俠名。聽說他還除掉了白骨妖魔。”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想為和兄報仇了?”
“諸位,小心隔牆有耳,我出門看看去。”
劉峽聽到此處,連忙離開。但見出來之人是個光頭,但一身俗衣,那人頭上,有惡鬼刺青。劉峽一看,心說我這孫子運氣還真不好,這是頭頂閻王徐環耀。那徐環耀左看看右看看,一眼就盯到了劉峽。隨後也不聲張,轉身進了包間。劉峽心道:“這些人謀劃殺害我孫子,我豈有不聽之理。”於是依舊回到原位坐上,側耳傾聽。
“徐環耀,外麵真沒有人偷聽?”
“要是不相信姓徐的,刀在這裡,一刀把我砍了吧!東方撒旦,我知道你他看我不順眼,今兒個機會不錯,你他娘的把刀拿穩了,朝你徐爺爺脖子上砍。”
劉峽一聽還有東方撒旦耶律橋,整個人都涼了。自家孫子本這麼多厲害的人物盯上了,劉峽怎麼可能不著急,連忙出了飯店要去找劉玉枝。可不曾想,走到半路就讓人給攔下了,攔他的不是彆人,正是頭頂閻王徐環耀。劉峽心說:“你們要暗算我孫子,今兒個就是今兒個了,我殺了你完事。”
劉峽正打算動手,卻不料徐環耀一拱手道:“敢問閣下可是有求必應菩薩俠劉峽?”
“正是在下。”
徐環耀聽罷,連忙說道:“要真的是您可就好了,我有話要帶給劉玉枝。此次天武大會,讓他不要出手,無論對手是誰,直接認輸,因為此時有人在觀察他,想尋找他的弱點。”
劉峽一聽,原來對方完全是一番好意,連忙拱手道:“多謝提醒,隻是不知你為何幫助劉玉枝?”
徐環耀說道:“在下有一好友,被白骨妖魔所害,我幾次想去給他報仇,都沒有成功,劉玉枝替我報了仇,我理應提醒。不多說了,我出來久了,恐怕引起他人的懷疑。”
徐環耀說完,連忙離去。劉峽此時更不敢耽擱,連忙回了客棧,可這一回客棧才發現,劉玉枝和白小玉都不在,隻有幾個徒弟在那裡演練武藝。劉峽一問,才知道二人聽戲去了,劉峽心說,這個節骨眼兒上了還聽什麼戲?連忙出門要去找劉玉枝,可出門之時,卻見舒思雅也來了,不知她來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