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緩了一下，她就對林九烏舉了酒杯，然後笑吟吟地問他，突然問了一句：“你今天是不是還沒跟我對暗號？”
“好像是。”
林九烏想了想。
他今天一回家就被江小北纏住了，哪裡有對暗號的機會？
但林九烏從這句話就知道江小北現在的心情很好了。她心情好就會主動跟他對暗號，她心情不好就會在他提出暗號的時候打他一拳。
……已經成了完美辨彆江小北是否生氣的利器了。
“那現在對吧。”江小北說。
其實就算對過了也可以再對一次。
她現在就很想林九烏親她一下。
說完後江小北就把目光落在林九烏身上，直勾勾地盯著他看，準備聽他說暗號了。
“嗯……”
林九烏開始在大腦中思考。
這一時間他還真想不起來。
說過的不想再說一次。現在去房間拿唐詩三百首又好像有點煞風景。
“柴門犬吠。”
江小北等不及了，自己敲敲桌子提醒了他一句。
“哦對。”
林九烏反應過來了，然後下意識把完整的詩念了出來。
“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
從剛才開始，江小北的目光一直在林九烏身上。
接著，她看見了他起身朝著她走過來。
——因為林九烏複刻美人圖的原因，他特地把江小北的座位安排在了他的對麵。
但林九烏已經發現了這樣的安排是失敗的。
如果江小北坐在他旁邊的話，他如果想親她了隨時都可以。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要走幾步到她身邊。
林九烏過來了。
因為身高的原因，江小北在仰著頭眼神明朗地看著他。
她眼中含笑，似有說不完的情詩。
林九烏已經忍不住了，於是俯身朝江小北親了過去。
——被江小北用手避開了。
不是拒絕。
是因為她現在有點想戲弄他。
“你還沒說暗號。”江小北說。
“你替我說了。”
“那你也要再重複一次。”
“……”
奇奇怪怪的儀式感。
“柴門犬吠。”
——又被江小北用手避開了。
江小北：“我還沒接下一句。”
避不開了。
因為林九烏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側頭在她手腕處親了一下。
“你不用接。”
林九烏說道，“你隻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