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兩個代號在感慨的時候,一直處於失衡狀態的那團物體也開始出現了變化,原本是純純的全黑狀態,隱隱冒出了點點白光,像是突破某種囚籠一般,一點點的將黑霧刺穿,隻是不知道是不是黑霧已經附在其上麵很久,糾纏太深,始終不能徹底將其突破,最後一個純黑色的球體就那麼變成了一個有點像是沾了泥的斑點豬的狀態,兩種不同的力量在互相拉扯,誰也不讓誰,因著這份變化,這片荒野也出現了巨大的變動。
原本是一片荒蕪,暗黑色天空的荒野,多出了幾抹明亮,像是要將整個天空撕裂開來,而也是因為這種來回拉扯的情況,這片荒野空間出現了許多扭曲的,就如同童子靈之前在秘境看到的那種旋渦。
“崩潰了?”
童子靈第一個反應是這個。
而代號五和代號九則明顯更了解此時發生了什麼。
“原來我看到的是這個啊……”代號五想起了自己看見的景象,“隻是她……”
“你還沒察覺到?”
“察覺什麼?”代號五奇怪了,“老九,你要搞清楚,玄學這種天賦在我這兒屬於意外添上的,比不得你原汁原味來的好,我能看到已經很不錯了。”這種被動的看到東西好歹反噬沒那麼大,要是主動去看些什麼,需要做的準備可多了,一個不小心遭到的反噬可不好應付。
“你這都是什麼形容詞……”代號九搖搖頭,“這小丫頭的身上似乎有一股奇特的氣息。”
“你狗鼻子?”
代號九:“……”話不投機半句多。
代號五比代號九這時期的代號交接的要晚上許多時間,很多時候還保持著剛剛接替時候的跳脫性子,像是之前那股味道,其他的家夥也不過就是說上兩句,也就代號五,一個衝動就意識過來了,而也順帶的鍥而不舍的把自己也給拉過來了,要不是看這家夥還曉得隻投部分意識過來,沒有丟了本職責任,代號九指不定就要請出他們這些代號的法則來規勸一下了,說是法則,實則是一種刑罰,他們這些存在伸出的位置比較特殊,所以很多手段也是外界並不知道的。
想到這兒,代號九對童子靈的觀感又複雜了幾分,剛剛下意識的用上了能力,結果是未知?
未知這個結果一般就那麼幾種,而最大的可能是關乎自身,所以無法通過天賦來進行感應,而且,代號九甚至還有些驚訝的發現,剛剛他的心神居然因為自己動用能力受到了震蕩,按理來說,隻是個小小的感應,不至於會帶來巨大的震蕩,可透過自己本體胸口穿來的那陣心悸之感如此強烈,讓代號九也有些不確定了。
“老五,你還能看到什麼?”受了不大不小的反噬,代號九不會再強行嘗試了,他本就是個順應自身感應所指示而行事的人,這也是最被代號五詬病的一點。
“我的眼睛很疼。”
代號五回複的內容讓代號九了然,“看起來,她確實也是可能性之一。”
“那怎麼,你是想給她來個嚴加保護?我告訴你,你可彆了!”代號五提到這個就忍不住想跟代號九掰扯一下了,“有時候,自以為是的保護隻會是一種阻礙,你見過哪隻幼鳥學飛是在嚴密的保護下的?”
代號九:“……你胡亂說些什麼啊。”怎麼還能扯到幼鳥去了?
有時候